倒退到一个十字路口,这两个车一个向左,一个向右,扬尘而去,还算聪明。
只留下了刚才向他迎面冲过来的那辆车,撞到了旁边的路障上,车子已经在冒烟了,车辆上已经没有人。
就这么逃了?
不过这个车牌照,总是觉得那么熟悉,江余总觉得在哪里见过,努力的回想着,一时没有想出一个所以然来。
但是能够开得起这么好的车,对他的敌意有这么大的人,目前只有一个嫌疑人,这样的答案也不难猜。
江余只能觉得,这个赵城就像是不太聪明的样子。
赵城一而再再而三的不放过江余,上次的教训竟然还没吃够,显然他是因为苏轻语的事情而不死心。
但苏轻语的事情是江余的底线,任何事情都可以妥协,但是这个事情万万不可以妥协,更何况还是赵城这样的人。
看来有是时候在敲打一番他了,否则,他真的是不知道天高地厚。
这个事情越想越觉得蹊跷,虽然说他确实是对苏轻语看起来格外的中性,但是一而再再而三的使出这种下做的手法,让江余不得不怀疑,他之前的车祸到底是天灾还是人祸了?
毕竟能够想出这种蠢办法的人,可真的是不少,再加上这么多人嫉妒他娶了苏轻语这个校花,再加上赵城这样烂心肠的人,也未可知。
江余站在原地,静静的思考着,这下他必须得把赵城的防备提上日程了。
虽然说不至于对他构成生命危险,但是这样一而再再而三的找茬,总归不是办法,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江余怕了赵城。
叶家大厅。
“砰,啪。”
瓷器破裂的声音,在整个大厅里响起,而且碎的还不是普通的瓷器,而是叶山河收藏的古董。
这一个古董有多么的价值连城,就不言而喻了。
但他却毫不犹豫的给砸了,可见他是有多么生气。
叶山河整个人气得浑身发抖,站在沙发旁扶着沙发,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还不忘骂骂咧咧的。
“说过了,不让你去招惹那个富二代的混小子,你看看你做的这都是什么事,还把天明酒楼给搭进去,还把那个余天给扯进来,出了什么事儿,咱们家可担待不起呀。”
“给你说的那么清楚明白,你怎么就是听不进去呢?”
“你还是不是我的女儿这么不孝,看来我今天非得动大家法,让你长长记性才行。”
叶山河手上的手机的页面,正是这一天爆了的娱乐新闻,而且还和天明酒楼,甚至是和叶氏家族有着极大的关联。
尤其是现在这些媒体很爱捕风捉影,大放厥词,现在的这个事情已经越描越黑,越传越广,至于会产生什么后续,对于他们叶家实在是一个不可估量的损失。
当然现在叶山河考虑的不仅仅是这些,更是那个实在是惹不起的富二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