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你死定了……”
“啪!”
……
沈默很不满意,右臂无力,抽起巴掌来很不带劲,半天才抽肿了小畜生的一张俏脸。
那王熺不敢再发一语,惶恐地低下头不断颤抖,他不敢与沈默对视,全因沈默的神情大过吓人,好似随时都会吃人的猛兽般,呲嘴獠牙。
王熺自幼养尊处优,他作为在蜜罐子里泡大的衙内,何曾见过如此狠人。
一阵惊吓过后,一条水渍顺着他的裤缝流泄一地,膻腥骚气四起。
沈默反手拔出后腰上的鱼肠,晃动着手腕,一道道剑光粼粼耀目。
“秦管事,取钱去吧?不然,你家公子,今日怕是回不去了。”
……
沈默上个月刚得罪了蔡家,今日又得罪了秦府和童贯,所有人都认为他疯了。
就算你沈默嫉恶如仇,就算你沈秀才是文曲星下凡,是百年不出的大文豪,又有什么用?
对面可是权倾朝野的六贼,要你三更死活不过五更天的当朝权臣,你便是胸有丘壑,也该明白韬光养晦的道理,徐徐图之方能有所改变。
秀才太心急,太冲动,太不计后果,太不知进退了。
大部分人为之惋惜,少数人抱着看沈默笑话的心理。
两方虽是心态不同,但都认定了,这沈秀才往后的日子怕是不好过咯!
“慧极易夭,沈秀才不知隐忍呐……”
“说的是啊,直接将王衙内丢去府衙了事,秀才何必如此,犯得着闹成这种局面,你看看,他手里正拿着凶器……”
“呔!六贼人人得而诛之,沈秀才此举大快人心!尔等休得在此呱噪!”
“哟!你这人就是站着说话不腰疼,还人人得而诛之,你之前去哪了?怎么不见你去诛啊?”
“依我看呐,沈默是缺钱了,打定了主意,要狠狠宰他秦家一笔。”
“呵……就怕他有命拿,没命花!没听人说嘛,那可是童贯,童爷爷!”
“……”
四周的议论声很多、很杂,陈映容望着场中的相公,眸子里的情绪很是复杂。
她犹豫过,自己是不是该去劝劝他。
……
“上穷碧落下黄泉,都随相公去吧……”
陈映容静静地站在那儿,陈列在脑海里映照在心间的俊朗面容,是她的英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