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秉看着肖玥盯着自己发呆，却没有说什么，淡定的将杯中酒喝完，随后放下酒杯，倏地伸手在她眼前弹了个响指，引她回神：“当着我的面想别人，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情。”

肖玥喝了口奶茶，避开了被人戳穿的尴尬，“你，怎么知道我今晚去唐家？”

“你的脸上不是都写着吗？”季秉反问：“不过我有一个疑问，以我对唐怀礼的了解，他不像是那么狠心，能舍得利用你做棋子的人，更不会允许你跟黄守城那种蠢货合作。”

肖玥微垂了眼眸：“他的确不是。是我自己要跟黄守城合作的，我也知道这种事情瞒不住你，我就是想利用你，赶走黄家那几个蠢货，论能力论资历，他们都不配做现在的位置。”

“利用我是需要付出代价的，你想好了？”

“我以为，我们是双赢。况且，季总明知道这一切，还故意放出烟雾弹，让黄守城以为我们之间有暧昧，又何尝不是利用了我，达到自己掌权的目的。”肖玥歪了下脑袋，嫣然一笑：“大家半斤八两。”

谁也不比谁清高，谁也不比谁干净。

“可我觉得，黄家对于我的威胁，似乎远远小于唐怀礼。如果我现在跟黄玉亭合作，是否要更轻松一些。”

“你不会，”肖玥十分笃定：“从你第一天踏入黄家的别墅，当着我和师父的面，威胁黄玉亭父子开始，你已经选中了我们做伙伴。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当天你是知道我们会去黄家吃饭，才特意改了计划，去黄家耀武扬威的。”

“跟聪明的女人说话，的确是一种享受。”

“季总太夸奖了，不是你故意透露出来，只怕谁都别想知道，又何来聪明一说。”肖玥顿了顿：“如果我真的聪明，就不会被季总耍了这么久。”

“这可是冤枉我了，”季秉急忙喊冤：“我不过是顺应你们的计划，不然怎么让黄守城心甘情愿给你打钱。就这几次，你也没少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