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悠看着谢宝国脸色不好,喝汤时嘴角都不由自主地往上扬。
这一顿饭,在场的除了谢柔,大家心底都藏着事,吃的不香。
饭后谢知雅跟着谢宝国进书房。
“傅珩的病怎么回事?”谢宝国给自己倒了杯茶,继续问:“听说还吐血了?”
谢知雅点了点头,答道:“病重了一些,现在正在治疗。”
谢知雅想起家里那位每天待在书房里除去咳嗽之外看着格外健康的傅先生,微皱眉头,“医生说最近一个星期基本没有出门的可能,不宜劳累,需要休息。”
但事实上,傅珩什么时候出门,什么时候回来,谢知雅并不知道。
傅珩不可能只待在家里,他掌控着整个傅家,为了不让傅家分崩离析他需要付出更多。
谢宝国边听边点头,看来消息没错,傅珩的病确实严重了。
他眼珠子转了转,突然问:“但我又听到旁人说,傅珩的病快好了,他在装病。”
本以为这事能进行顺利,没想到谢宝国突然来了这一出,谢知雅背谢宝国盯着,后背发凉。
“不知道爸爸从哪里听到的,我看到的是他躺在床上病重……”
“会不会是你没获得他的信任,所以装给你看?”
一句接一句,谢宝国咄咄逼人。
谢知雅不知道谢宝国这是怀疑什么,还是只是试探而已。
她该怎么回答,才不显刻意。
“怎么?回答不上?”
分秒之间,谢宝国就对谢知雅开始了新一轮的质疑。
谢知雅咽了咽口水,道:“他是不是骗我的,我不知道,我得……再观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