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莹薇哪里能容,当下抄起鞭子朝着顾盼脸上便是一鞭子,生生打在了嘴上,鞭子末梢扫过顾盼的眼睛,当下鲜血如注,流了半张脸。
“够了!”潘月卿一脸怒容看着刘莹薇,目光似要将人生吞活剥:“刘莹薇,你等着,今天的事情,我会十倍奉还!”
潘妙倩一听却咯咯笑起来,伸手捏住潘月卿的脸:“就凭你?”
“父亲!”潘月卿目光沉沉对上潘妙倩得意的笑容,勾起一个笑容朝着潘妙倩身后叫唤了一声。
这一次潘妙倩和刘莹薇都没有回头,潘妙倩手上微微用力笑道:“早就问过前院了,爹爹没这么早回来!”
“你以为同一个亏我会吃两次吗?”潘妙倩笑容一变,面容狰狞反手正要扇潘月卿一巴掌时候,她扬起的手被一支有力的手握住,潘海云身边的贴身小厮脸色沉如铁:“二姑娘,老爷回来了,前厅还等着您去。”
“什么?”潘妙倩回身看着青山的脸色,她目光里带上了惊恐,刘莹薇拉了拉潘妙倩的袖子,扯出一个慈祥笑容来,伸手拂过潘月卿乱糟糟的发髻:“怎么好这样子去见老爷呢?不如妾身让人来给姑娘梳洗梳洗?”
“不必。”潘月卿仰头避开刘莹薇的手,如毒蛇一般环视了一周刘莹薇和潘妙倩,越过她们朝着青山道:“我不去,我要先安顿好我的丫头,省得我看不见时候,有人让今天的事情死无对证!”
青山脸色有些为难,最后叹了一口气:“我让手下人照顾好顾盼姑娘和莞尔姑娘,姑娘还是尽快去,送姑娘回来的贵客还未离开,执意走前要再见姑娘一面,而且舅老爷也来了。”
潘月卿听罢点了点头,一点都不打算修整,盯着乱糟糟的发髻径直朝着花厅去。
“姑娘……姑娘还是梳洗一下……”青山微微躬身拦在潘月卿跟前,低声劝说道。到底前厅来的那是洪公,洪公那可是陛下如师如父信得不能再信的人物,这副模样去实在是有些不尊重。他心里知道这刘姨娘和三姑娘行事是过分了,但终究是家里的事……
“让开。”潘月卿盯着挡在自己跟前的青山,见对方一丝不动的模样,她轻笑出声:“你知道我是去干什么的吗?”不等青山回答,她一手揪住青山的领口,不顾形象大吼道:“你以为我是去会客的!我刚刚差点死了!你知道吗?!我在我自己家,差点被害死了!!我不会善罢甘休的,既然外面传得风风雨雨,我潘月卿被山匪掳走,甚至还传我早不是处子之身了!”
“我,”她突然缓和了语气,朝着近在咫尺的青山一笑,语气却森然:“也不会顾这些人的脸面!”
青山心里一骇,下意识退了半步。
“我是去告状的,既然是告状,你见过谁不是真真切切把伤口露出来给官老爷看的?不将这狼狈伤口给他们看,空口白牙谁信我呢?”潘月卿白了青山一眼,大步向前直直便往花厅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