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锦云要了一块草莓黑森林，周景筠又帮她点了一杯草莓汁，艾锦云不动声色接过去，吃了一口，看着周景筠只是坐在对面静静地看着她，下意识问道：“你不吃？”

周景筠淡淡道：“习惯了，几乎不吃早饭。”

艾锦云什么也没再，只是低下头，加快了自己吃东西的速度，吃到一半，周景筠突然发问：“你就没想过轻易答应我这种饶要求，很容易被吃得连骨头都不剩？”

艾锦云微微一愣，听不出他他语气中含有戏谑，便反问道：“你是哪种人？”

周景筠像是思考了一下，而后笑道：“严格意义上讲，算是个坏人吧。”

艾锦云喝完最后一口草莓汁，用纸巾擦了擦嘴，才抬起头来看着周景筠，扯起嘴角没什么情绪地笑了下：“我还有更好的选择吗？”

周景筠觉得自己上个问题像是没话找话，这种感觉很微妙，他反正是从前全然没有过的，不过他很快忽略掉这种让他隐隐不安的感觉，笑着点零头：“也是。既然这样，那我们走吧。”

艾锦云什么也没再，只默默跟上。

橘市离云市有六个时车程，周景筠将车开得很平缓，艾锦云在车开了两个时后靠着座椅睡过去，车里很安静，只很偶尔能听到艾锦云一声呓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