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谓是
天阙沉沉夜未央,碧云仙曲舞霓裳。
一声玉笛向空尽,满月骊山宫漏长。
大家所舞正是龙主新谱的霓裳羽衣曲。
歌舞领班杨玉环,她体态丰腴,精神饱满,阵阵香气传到龙主鼻翼,龙主浑身畅泰,飘飘然如入月宫和美人在寤寐。
那时候,明月缓缓初升,天宇澄晴,顷刻,一抹彩云突来,潇潇洒洒给香气扑鼻的梨花沾来雾露样细珠儿,这样的微天气变化给舞场带来一次小小骚动。
但这云影,花影,树影却给歌舞场不远处一株梨花树下的男女平添几许韵致。
女,脸上薄施脂粉,淡描双眉,齿白唇红,高髻若云,她楚楚动人,面带红晕被身旁的男人紧紧拥抱着。
男,彪悍无比,浑身汗淌,亲吻着这个女人仿佛要吃掉她,但这个男口里却奇异的喊着另外一个女人的名字,玉环,玉环,我亲亲的玉环。
女被动地接受着男的爱,奉承着男,语言含糊不清的说,如果你非常想念她,爱她,喜欢她,你就在妾身上寻觅她吧。
男更加激动,心跳加速,他说,玉环,玉环,我想,我想。
我的脸是玉环,我的眉是玉环,我的鼻儿是玉环,我的唇儿是玉环,我的身子也是玉环,亲亲你拥抱的就是玉环,今晚你想怎样,玉环都答应你。女学着玉环的声音,千娇百媚,柔情无限,她把自己变作了玉环。
此时此刻的男真把挤压中的女当作了玉环,他气喘吁吁地叫,怪叫,声音畸形的魔叫,玉环儿,玉环儿,想死我了,爱死我了,亲死我了,今天我终于如愿以偿。
女卷缩着娇躯,半闭娇目,云髻散开盖着了香腮,她伸出柔夷,轻轻梳理一下,香身微微抬起,她说,玉环这样,哥哥舒服吗?
嗯,嗯,男沉浸在幻觉中,仿佛失去了生命,人如一团火在熊熊燃烧。
女靠着花树,男几乎用着吃奶的力量使劲摇动,男的力量传导到花树,也令花树晃摆,花叶震颤,使花树几乎显得无力,仿佛花树的每一根神经也在抽搐。
当一颗清凉的雨珠从花叶上落到男的额头上时,筋疲力竭的男,被深夜的凉意打醒,他细观眼前可人儿,怎的是玉环,但仔细观赏,她又何尝没有玉环的香影儿,她与玉环太像似了。
男不觉又拥抱起女,重重吻了一回。
女羞弥的笑说,你们胡人,天生的胡须硬,扎人,你们胡人不洗澡浑身臊,不过力量头蛮胜汉人,我喜欢你,喜欢你的身强力壮,奴家当一回姐姐也值了。
男用袖袍抹了抹脸上的汗珠子,尴尬笑说,谁让你姐姐是皇上的宠爱女人,咱吃不到她的鱼腥,就只好在她妹妹身上燃烧自己。
女说,你兴福够了,怎样谢我?
男慷慨笑说,虢国夫人,你这样成全我安禄山,有朝一日孤称了王还没你的好处吗?男说完在虢国夫人香腮上又摸一把,便大摇大摆向歌舞走回。
女回味着刚才的如梦似幻,心忖,你再喜欢我二姐杨玉环,无论她多么丰艳,多么超群,多么雅致,可她如今变成了皇上的宠妃,你想她可以,但你不可能摸到她,唉,你个王八蛋北夷胡狄安禄山也只能在老娘我身上追寻你的梦。
女再次思忖,我杨玉环的三姐虽然册封为虢国夫人,但比起二姐玉环还是差远了,你安禄山抓耳挠腮想我二姐,我虢国夫人又何曾不意念若渴想皇上的龙体,如果说适才你安禄山在俺身上虚梦了二姐的香,那奴家又怎不再你身上寻觅到了皇权的硬。如果我是二姐杨玉环那该多好。
夜风轻剪,落花阵阵,香气氤氲,一个夜莺扑棱棱从摇曳的花树间飞去。
女似满足未满足的正浮想联翩,突地被飞鸟惊憟,细细叹谓一声,是小姐成不了丫鬟,是丫鬟终没有小姐的命,万事不由人,一切由天定,但无论如何,从安禄山这贼身上得到模样刺激也值得了。她便离开了哪一株花树,从一侧走向会场。
女便是虢国夫人,玉环的亲妹妹。
男便是安禄山,他千里之外从范阳被龙主邀请参加这次霓裳羽衣盛演,不期遇见杨玉环,被杨玉环的花容月貌迷惑,心里多想着她,但迫于她是帝王的贵妃,一时不敢下手,结识了杨玉环的妹妹虢国夫人,趁着众人演出的机会,偷偷约了虢国夫人和这个娇娘做下花事,不能吃到虎肉,尝一口猫香也知足了。
仙河k王子看到安禄山和虢国夫人的诡谲,激动得张口结舌,想不到人间竟有这样别有洞天的情澜。
他高呼,人间万岁,人间伟大,人间大美,人间艳丽,人才是主宰宇宙的大神。人间的哪个情才是宇宙中除却人所有灵性物质不具备且最羡慕。
仙河k王子再次说,谢谢姚姑娘把我带领到这里,让我目睹了宇宙中人间华丽的壮观与柔美无限的情动。
姚方雪在一旁冷冷说,如果你看到虢国夫人的妖冶就亢奋得痴痴呆呆,若你目睹到杨玉环杨贵妃那海市蜃楼的璀璨,恐怕你也会像安禄山一样被迷神经。
仙河k王子摇头,说,人世间再没有这样的绝会了。
姚方雪笑说,不信,咱们往下瞧。
下面有怎样的匪夷所思之销魂香艳,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