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如歌睡的比往日早，醒来时许如是都吃了一惊。

“歌儿今日好早。”许如是笑说。

孟如歌在桌前坐下来：“今日吃什么？”

“小米粥可喜欢？”

“嗯。”孟如歌顿了顿，“喜欢。”

她垂眸沉思，楚风轻说的时间快到了，她得想个办法出门。

这次出门，没有十天半个月必然是回不来的。

她怕许如是找不到她会担心。

“歌儿？”

孟如歌抬头，对上许如是温和的眉眼，笑道：“晚眠约我出去玩，此行大概要很久才能回来。”

许如是点点头：“多出去走走也是好的。何时动身？”

“今晚。”时间仓促，从东陵到药王谷要三天两夜的行程。

“好，你去罢，铺子的事交给婉儿，她办事沉稳，也好放心。”许如是望着孟如歌的眼睛，突然弯唇浅笑：“歌儿的眼睛甚是好看，尤其是现在，比以往灵气多了。”

孟如歌心狠狠一跳，面上却是没什么破绽：“娘亲生的好。”

气氛沉寂下来，二人谁都没有再说话，许久，孟如歌听见许如是开口，声音夹杂着细微的哽咽：“歌儿那孩子没了吧？”

孟如歌脸色一僵。

她发现了。

“嗯……”孟如歌咬了咬唇，她吸了一口气，最终还是一五一十的说了这件事。

许如是最后只是叹了一口气：“罢了，你去歇着罢。”

“许夫人！”孟如歌喊住她，许如是身子顿住，她回眸淡笑：“还是叫娘亲来的好听。”

孟如歌心上的石头落地，许如是并不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