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惜澜眨了眨眼，走到姚华延身边，拉着姚华延的胳膊说道：“哥，我已经教训惜善妹妹身边伺候的两个丫鬟了，咱们出门是给惜娴妹妹拨散身上的晦气，其他事情就等回府后再说嘛，免的扫了大家的兴。”

“是呀少爷，蔡公子是客人，此番在码头逗留有些片刻了。”香娘也过来劝道。

姚华延一双冷眼扫过姚惜澜再扫向香娘。“不是出来之前让你看着澜二妹吗！澜儿不懂的做，你也应该懂的安排！”

哼！

姚华延冷哼一声，甩开姚惜澜的爪子，走向蔡桂晟身边。

然而姚惜善这边兄妹两和蔡桂晟谈的融洽根本就不需要姚华延的关心。

对这情景，姚华翰走近姚惜澜身边，两人接望向姚惜善的那边，却仅用两人听到的声音交谈。

姚华翰：“大哥到底怎么回事？”

姚惜澜：“我跟你们说选择的事只有我一个人而已。”

“什么？你意思是这事儿是你个人的主意？”姚华翰讶异侧头过来，盯着那张他从来没认真看过的脸，和眼。

那眼凌光清澈，却令人琢磨不透。

好似不是他这个年纪能看懂的神意。

“嗯，爷爷一手创立的姚家基业，我不想毁在那些吃里扒外的畜生手里，欺我者格杀勿论！欺我亲人者，送上黄泉路！毁姚家家业者，男的世代为奴，女的世代为娼！”

“……”

姚惜澜登上了船，这句令人窒息的话语还萦绕在姚华翰的脑海里。

一双眼随时随地跟着姚惜澜的身影移动，看看眼前这个富有心计抱负的姑娘到底是不是他所认识的那个姚惜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