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茶还是咖啡？”她并没有赶他走，像主人招待客人。

他站在沙发边，没说话，也没有靠近。她瘦了些，本就不胖，前几个月养回来的精神，所存无多。

她没有回避他的目光，相视久了，再没有触动，不是她心如止水，是她真的可以隐藏任何情绪了。

程然看到门开着，就进来了，见到胥泽之后，却是猛然窜起了火，但并没有发泄出来。

“我有事。”唐弋下了逐客令，胥泽出去了。

却只是上车待着，五分钟之后，程然出来了。

“她在让你找谁？”胥泽并没有下车。

程然笑笑，“关键信息查不到，我也是挺佩服你的。”

胥泽没有回怼，的确，这是他的问题。

“她知道你会问我，所以让我告诉你，一刀两断，别见她了。”

唐弋并没有说，因为她知道，就算这么说了，胥泽根本不会听，还可能偏要反着来。其实不见他的时候，她觉得人生还没有那么糟糕，解决了该解决的事情以后，她还可以正视自己。

看到她，她只能品味痛不欲生。

唐弋在二楼看着，程然走了，胥泽也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