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梁笙看着一脸讽刺意味的白沉潇,不知在想些什么。
心中却是充满了疑惑,不知为何白沉潇与他父亲关系如此之差。
“白沉潇,你此次与我回京,只需要给你父亲认错,其余一切,你皆可以随意。”
“再者,你只是认一个错,这样你便也不会背上不孝的罪名,你可知,一个不孝,便可以让你万劫不复?”衡梁笙沉色看着白沉潇。
白沉潇听着衡梁笙的对他担忧的话语,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调侃着看向衡梁笙,“梁笙,这莫不是在关心我的名声么?”
衡梁笙看着一脸调笑看着自己的白沉潇,有些无奈,还真是有种“皇帝不急太监急”的既视感。
想到这,衡梁笙又是一阵无语。只好回答着眼前这个略有些幼稚的男人:“是是是,如此,你可愿与我回去?”
白沉潇谈及此,点了点头,终是答应。
衡梁笙听到这,笑意不加掩饰的显露在脸上,这下,白沉潇的名声也无需在多虑了。
出自为朋友的高兴,衡梁笙自是有些乐不可支。
白沉潇看着眼前满眼笑意的衡梁笙,眼中却是闪过什么,却状似不经意的开口道:
“梁笙,你可知,我为何与我父亲不睦。”一边说,一边像是陷入了某种回忆。
衡梁笙定了定神,看着陷入回忆的白沉潇的周身不自主的多出了一股悲伤。
只听白沉潇缓缓说道“我五岁那年,母亲身患重病,而死前的最后一个心愿你可知是什么?”
衡梁笙下意识的摇了摇头,这她如何得知。
看着摇头的衡梁笙,笑了笑,继续道来:“她的心愿是在临死前见一面我父亲,当时父亲整日里忙于玩弄权势,不停的向上爬。时常十天半个月不曾来看母亲一下。”
“而母亲只是日思夜想,苦苦等待,就这样一个简单的心愿,她最终还是没能实现。”说完流露出一抹苦涩的神情。
衡梁笙看着陷入悲伤的白沉潇,一时不知该如何安慰,只好用手温柔的摸了摸白沉潇的脊背。
感受着身后的温暖,白沉潇不知心中是何想法,只希望此刻的时间可以过得再缓慢一点。
二人商讨妥当,决定翌日便起身回京。
此时,国师府璞星宫内
顾巡听着手下来报,衡梁笙还是偷溜了出去的消息,有些危险的眯了眯眼。
凌厉的目光扫向底下的一众侍卫,幽幽的开口道:“该说你们什么好呢,一个女子,你们竟也看不住,留你们又有何用?嗯?”
管家在一旁看着,顾巡这铁定是生气了,这下不知衡小姐回来时,二人又会是怎样的一番争吵,想到这,脸上露处无奈的神情。
沉羽山庄门口,
衡梁笙带着白沉潇,两人急速赶回京城,衡梁笙只怕再这样人云亦云下去,白沉潇就要毁了。
毕竟流言蜚语的危害,有时往往比真刀真枪的东西来的更伤害人。
二人不过四五个时辰,便来到了尚书府门口。
小厮一看,连忙前去禀报白尚书:“老爷,老爷,门口处,少爷回来了!”说着,一脸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