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子突然跪在床榻前,拿了一把剪子,开始剪郑危的衣服,说道:“我来,我母亲教过我医术,我曾帮我父亲治过刀伤。”
吴心竹拉住桃子的手,关切的问:“你真的可以吗?”
桃子点点头,吴心竹也不再说什么。
倒是马和却支吾吾的说道:“可..可是,男女授受不亲啊...”
桃子一边剪着郑危的衣服,一边轻描淡写的说道:“又不是第一次见了...”
马和与吴心竹同时张大了嘴巴,惊道:“什么?”
桃子这才发现两人会错意了,解释道:“我不是那个意思,那是在桃水村的稻田里我...”
吴心竹更是惊讶了,呼道:“还是在田里,你们...”,马和看向吴心竹,两人一脸的不可置信。
桃子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拿着剪刀,站起来说道:“我不是那个意思,我说的是在田里...”
郑危突然咳嗽了两声,吴心竹赶紧握着桃子的手,“好了,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你先给他取箭头吧。”
桃子立即有跪在床榻前,继续着手上的动作,“一炉火,一盆热水,再准备一些棉布,还有金创药。”
马和立即吩咐了下去。吴心竹则焦急的在一旁等着。
过了许久,箭头娶了出来,医师也正好赶到了。
医师查看了伤口,夸赞桃子的手法娴熟,但医师接着查看了箭头上的毒药,惊恐的说道:“马大人,这毒,老夫无能为力啊,就算是华佗在世也难以除去这位大人身上的毒了,马大人还请尽快替这位大人准备身后事吧,以免发生疫病啊。哎...”
吴心竹和桃子听完医师的话都跌坐在地上。看着奄奄一息的郑危,泪水连连,马和也满是悲伤的看着郑危,叹了一口气,一滴眼泪从眼角溢落。
吴心竹愣在原地,不知道该说什么,突然坐起身来,“微体...他就是用那个治好我的...对,一定有用的。”
桃子与马和都不知道吴心竹在说什么,但话语中听明白了她说郑危还有救,都瞪大眼睛看着吴心竹。
吴心竹在郑危衣襟里拿出了微体,放在郑危的额头上,半晌,却丝毫反应都没有,桃子与马和的眼神也再次黯淡下来。房间里充斥着悲情。
突然,一声咳嗽声传来,郑危握住吴心竹的手,“我没事,把微体从我头上拿走。”,说完话,郑危才睁开眼睛,虽然嘴唇的颜色依然是铁黑,郑危却能坐起来,看着屋子里的三人,眼眶都红红的,郑危问道:“你们哭什么?我又没死...”
“可医师说,你就快死了...”,桃子站起来带着哭腔说道。
马和走近一些,查看这郑危的脸色,“郑兄,你这是不是回光返照啊。”
郑危动了一下,觉得腹部疼痛难忍,伸手一摸,下半身一直到胸腔之下都没了蔽体的衣物,看向地上,已然被一把红剪子剪碎了,而自己的手上也沾满了自己的血...
郑危有咳嗽了两声,鲜血溢了出来,郑危又昏睡过去。
“来人,快把医师请回来。”,马和喊道。
医师匆匆赶回来,替郑危止住了血,把了脉象,无比新奇的说道:“老夫行医三十多年,这还是第一次见到中了鹤顶红能完全康复的人。奇啊,奇啊,奇啊,奇...”
吴心竹一下子冲到医师身旁,欣喜的问道:“医师,您别奇了,你是说他的毒都没了?”
医师点点头,桃子破涕为笑,马和也十分欣慰的笑了起来。
“只是这位大人失血过多,需要静养一月才可下地啊...”
郑危昏睡了三天三夜,醒来便看见桃子在床榻边上睡着了,郑危推醒桃子,“桃子..”
“公子,你醒了...我去叫心竹姐。”
“等一下,马大人和你说了我们要调任南京的事情吗?”
桃子欣喜的脸色变得不悦起来,点点头道:“说了,公子放心,桃子会帮助张大人做好这里的事情的...”
“桃子,对不...”
没等郑危说完,桃子便站起身来,“公子,我都明白的,我这就去叫心竹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