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昙，“那我以前做的衣服，不是白做了？”

白昙以为她会生出像孤烨一样的男子汉呢，却没想到……

孤烨摇头，“那可不一定，我的女儿自是不可能比那些男儿差的！”

这的意思是要把女儿当男儿养了？

“嗯，这样也好。”白昙点头，这样哪怕她不在了，她的孩子也会好好的。

她眼睛一闭，“我想休息一下，孤烨。”

孤烨眉头一皱，“好，不要睡得太深了……”

白昙倒是没回，她闭目养着神，她们两个都很默契，对阿烟的死，只字不提。

但并不代表，没有发生过。

待确定白昙没事后，孤烨对程小姐说，“你好好守着夫人，我把阿烟带回来。”

程小姐垂着眉，表示自己知道了。

阿烟……是被太子抱走的。

他去了东宫。

程小姐先去厨房端着药，走进来便看到睡着的白昙，她说，“夫人，我把药放下这里，您要记得喝。”

她知道，白昙没睡，会医之人，有怎会不知她的病人，有没有睡？

白昙依旧闭着目，就要等程小姐准备出去时，白昙说，“程曦，我记得你以前说，你有个名字，叫璃茉。”

程小姐点头，“对，那已经是过去的事了。”

白昙睁开眼，看着程小姐说，“真的已经过去了吗？璃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