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鸩发出的嗤笑，成功地让陈欣然感到了一丝恐惧，她张了张嘴：“霍少，我…我不知道你跟芝芝认识，我刚刚是乱说的……”

乱还是没乱说，霍鸩完全不在乎，他只知道自己本来可以拥有两个实验对象的。

而现在，没了。

“道歉。”霍鸩修长的手抬起，推了推金丝眼镜，极为自然的遮掩住眼镜后的冰冷目光。

陈欣然连忙弯腰向对方道歉：“霍少对不起。”

“不是向我。”霍鸩殷红似血的薄唇微抿，目光透露一丝嫌弃，这女人好蠢。

陈欣然攥紧手，抬眸看向芝芝，眸光犀利无比，让她跟这个水性杨花，不守妇道的女人道歉？她不想，但…霍鸩是不会放过她的，陈家的人很怕霍家，尤其是霍鸩。

她也想不明白，陈家在津城的地位不算差，虽然比不上霍家，但也不是随便就能抹杀掉的存在，可家里人就是叫她不要惹霍鸩。

从小到大在耳边念叨的不少，想来父母亲不是随意提醒的。

“……对不起。”陈欣然咬了咬牙，一狠心朝着芝芝鞠了个躬，芝芝眨巴了下眼睛，脑袋偏了偏，看向了别处。

这态度是不接受她的道歉。

陈欣然咬住唇瓣，这个夏芝还真是给脸不要脸！也不知道为什么霍鸩偏袒她！

霍鸩饶有兴趣的笑了笑，眼神玩味的落在芝芝身上，一遍一遍的扫视，嘴角微微咧开，血色薄唇开合：“既然芝芝不接受你的道歉，你就一直在原地说对不起，直到宴会结束。”

陈欣然脸都绿了，眼珠子四处乱转，想要找到自己的父母，突然，她眸光一定，看见了不远处的陈父，可陈父却撞见她的目光，就像是遇到了瘟疫一样，闪躲不已，脚下还不停往家落里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