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碧落就这样站在春锦面前，静静地听着。有时候春锦觉得弹得不好，会变换音符，重新弹过，直到满意为止。

从碧鸳的角度看上去，依然是岁月静好的模样，其实姚碧落的耐心正在一点点的消磨，身上的寒气也越来越重。

终于春锦在姚碧落最后的耐心彻底消磨掉之前停了下来，抬头盈盈一笑，柔声问道：“好听吗？”

姚碧落憋了一肚子不悦，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还行。”

“我忽然意识到，姚公子的还行应该是很好的意思，你等等，待我把曲子记下来。”

说着，春锦提起裙子，迈着莲步走向书桌。不待春锦执起笔，姚碧落抢先一步拿起笔来，埋头就写了起来。

若是让这妮子来写，这首曲子还不知道要磨蹭多久才能写完呢。

笔尖在宣纸上飞快地掠过，春锦站在姚碧落身后，狡黠地笑了笑。

原谅春锦是故意的，姚碧落老是试探她，为何她就不能效仿，果然，姚碧落也没有让春锦失望。

春锦樱唇努了努，没有说话，除去他那坏脾气不论，姚碧落还真是才貌双全啊有没有。

姚碧落把笔又放回笔架上。春锦扫了一眼，故作疑惑地问道：“这里是勾勾勾挑勾吗？我去试试，我怎么记得??”

“你记错了！”姚碧落迅速拉住春锦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