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距离东大虽然不远,可步行也得半个小时以上,陈栋骑着摩托车没法带两人,赵长安提议先到远一点的路边树下站一会,买雪糕吃降暑。
陈栋可以先联系人,要是在附近的能出来汇合,那就再看怎么过去。
三人走远一点,自建店的大喇叭已经不多吵了,陈梁去买雪糕,陈栋先给伍凌杰打电话。
一边说道:“他毕业以后在石化集团下面的金陵化工厂,做合成橡胶助剂的改良研发,说是工作就是一个配比工,拿着原料不断的进行成份和比例配比,枯燥的要死。这段时间一直想加入我们的栋梁组合,在苦练萨克斯。”
“在干啥呢,上个破班,赵长安过来了,赶紧过来晚上我请客,——”
陈梁拿着雪糕走了过来,有老冰棍,玉米棒,麻老大。
赵长安选了麻老大,就是奶油雪糕外面裹了一层巧克力皮。接过雪糕的时候,看到陈梁的指甲都戴着披甲,很精致漂亮女孩子的小心思。
手指白嫩纤细,手不算小巧,可却很薄,淡青色的血管在上面就像是一副树枝画,而树枝的主杆顺着手腕蔓延向手臂,再到肩颈胸脯,——
陈栋挂了电话说道:“老伍现在就出来,他有点远,打车得点时间。我给卫海洋打个电话,他在夫子庙街道乌衣巷当个副主任,离这里最近。不过这货时间不一定有,上次见面还是过年由聂立组织的聚会,没有喝酒,中途接了一个电话走了,有点拽。五一的时候夫子庙那边有三天的演出,我和陈梁想上和他联系,没上成。”
卫海洋是同济那边,赵长安大一那次明珠高校联合会组织的巡演,由交大的党晨颖,同济的卫海洋负责。
陈栋说的这事应该是由金陵文旅组织的五一夫子庙露天演出活动,上次到景岫家吃饭她随口提了一句,说卫海洋和她联系邀请演唱,给了六万的出场费,不过景岫以现在不再接私下商演委婉的拒绝了。
这个档次,以着栋梁组合毫无名气的歌坛地位,卫海洋还真没有能力,也不敢在领导面前提出来让他俩上去演出,即使免费的都不行。
而且卫海洋现在走的路,应该是和陈晓力一样的选择,不过陈晓力选择到京口下边的一个乡镇任职,担任一个村的村官,卫海洋则是选择了更具挑战性的乌衣巷社区。
这就决定了他们对自己的未来有着很清晰的规划和野心,怎么可能为了不太熟的面子,没有对等交换的利益,去给陈栋兄妹抬轿子。
赵长安点点头,想到郭泽宇在金陵担任当地老三的秘书,还有岳隐峰从龙城警校毕业以后,他老子调到这边给予副局待遇,他也在金陵上班,既然自己决定晚上不回明珠,那就多见几个人算了。
在陈栋身上,赵长安还是看到了没有被污染的赤子之心,可以说难能可贵,能拉一把就顺手拉一把算了。
对陈栋说道:“这边也有两个朋友,这次也借机见见,介绍你们认识一下,以后多联系。”
“行呀,我就喜欢多认识好兄弟。怎么样,我以前说别看我和赵长安没联系,可关系铁的很你还不屑的认为你哥我在吹牛比!”
陈栋拿过玉米棒拆开袋子,咬了一大口,满脸的得意。
陈梁望了赵长安一眼,眼波明亮澄澈,赵长安和她对视笑了笑说道:“你妹的皮肤太嫩了,大夏天的太阳毒,少这么穿,现在还好一点,等到大夏天很容易晒伤。”
“她说这样好聚人气,也好接活,她天暖和穿的少看得人也确实多了不少,有几家商场和专卖店的老板就喜欢天热请我们。这些人都没仔细近看,我看她身上的血管就跟巫术图腾一样头皮发麻,可好多人说好看,真不知道有哪点好看。你想想要是结婚了晚上醒了,看到了能做噩梦!你赶紧把外套穿了,还有裤子也找个地方换长裤,别让长安看得头皮发麻。”
陈栋这是真不知道妹妹的好,拿着珍宝当烫手的烙铁:“有的人说她这是十万里挑一,帕金森也是百里挑一,好不好?说了你别笑,江北那边有个老混子,靠着承包沙石生意发了家,又承包一些绿化工程,联合几个人搞了一个批发大市场,听说身家上亿了。三十多岁还没结婚,对陈梁可有意思,买了一辆宝马送陈梁,我妹当然不要。不过我给他看了咱俩的合照以后,这货就老实了,五一的时候还请了我们唱了三场,给了六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