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笑有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

公司楼下就有夜市，虽然时已入秋，但喜爱露天烧烤的人依然热情未减。

店主端来了他们点的烤肉串，新烤出来的羊肉味飘香十里，让本来已经饿了的笑肚子一咕噜。

然而王胖子还未动手，他可不敢先吃。

啤酒在并不怎么干净的玻璃杯中吐着泡泡，王胖子和笑面面相觑，场面有点有点尴尬。

“还是个小孩子啊！”，王胖子终于先端起了酒杯，向笑这边伸了伸，笑赶紧举杯应和着。

一杯酒下肚，两人开始吃串唠嗑。

“你是不是觉得我平常太严了啊？”，王胖子问笑道。

“没...没有，我理解我理解”，笑只是会笑。

王胖子接着说道：“哎，我也是没办法，你以为经理好当啊，我也是聘的”。

“你们手下干不出活来，我就没底气很公司谈条件，你们就不能涨工资，我不看着，难道要你们给公司报一堆王八上去？”

笑一口酒喷了出来，心里想着：“完了，完了，散伙饭”。

王胖子也是应景，冲服务员喊道：“再来一盘烤鱿鱼”。

……

酒已至酣，二人醉话。

“我知道你们实习的走向社会不容易，我也很宽容的，没事没事。”

“哎，王哥，只要你别开除我，怎么都行。”

“老弟啊，今天这顿饭不是要敲打你，而是你王哥我啊，今天心里说不出的郁闷，就想找个笑的好看的陪陪我。哎，就你小子好看，比大姑娘都好看！”

笑立即堆起了笑，嘴巴一张一合的更像是呲牙：“是不是这样啊王哥！”

王胖子脸上的肉甩得神采飞扬，声音沙哑，听起来很像是强自兴奋：“对对，比那个谁，谁来着都好看”。

笑看着王胖子深陷的眼窝和大熊猫一样的黑眼圈，竟是有些同情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