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口出无凭,吴叔道:“叶家的孩子们都有一块随身的玉佩,老爷和姑太太的出自同一块玉石,青白色,都雕成了平安扣的样式。玉的背面刻有他们的名字。”
听到这儿,傅胭和萧烈心里已经确信了八分。
他娘的玉佩,原先只有他爹和他两人知道,连萧简都不曾告知。村里人应也是不知晓的。
后来萧烈将玉佩给了傅胭一同保管,对于玉佩的质地样式,他俩心里都明白。
萧烈抿抿唇,脑海中思绪万千。
又太多的问题想质问,又有太多的想法告诉他什么都不要问。
可什么都问,就不存在了么?
看出他们二人情绪的起伏,吴叔体贴地道:“今日要不先这样吧?过两日,我们带着玉佩前来,大家相互验验可好?之后有什么疑问你们只管问我便是。”
萧烈沉默地起身,与傅胭一同将他们送出去。
傅胭微笑着替萧烈说道:“一时半会儿的,我们也都有些晕头转向了。吴叔见谅,过两日咱们再好好谈谈吧。”
“无妨。”吴叔最后再看了眼萧烈,上车离开。
马车拐过弯不见踪影,萧烈还站在原地木木地望着远处。
傅胭悄悄叹口气,拉着萧烈的胳膊轻轻晃了晃:“阿烈哥?咱们回院子里吧,糯糯现在该醒了,也不知她哭没哭。”
萧烈回过神儿来:“嗯,咱们进去吧。”
果然,等回到院子里,东厢房就传来孩子的啼哭声。
傅胭快步走回东屋。
石婆婆正抱着糯糯轻哄着。
石婆婆:“我刚在厨房听到糯糯哭了,不用换尿布,应该是饿了。”
傅胭接过孩子:“给我吧,我来喂她。石婆婆你忙去吧。”
“哎,那我先回厨房了。”
家里来客人,气氛有些不对。
石婆婆察觉到,也不多打探。
总归若有什么事得交代他们做的,老爷夫人自会吩咐。
萧烈走进来,将房门关好,默默地看着傅胭喂孩子,眼神却未落到实处,暗暗想着什么。
糯糯吃饱就不哭了,此时睁着乌溜溜的大眼睛看着爹娘。
傅胭给她重新包裹好放在萧烈的怀里。
萧烈怀里一重,低头。
“啊啊啊”糯糯小手挥舞,抓住他的一片衣角。也不知道她说了什么,看爹低头看她便自顾自的笑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