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澜趴到桌子上，问：“你说皇上对李书恩是什么意思。”说完，抬头看着赵廷臣，想看看他的反应。

赵廷臣心想：我怎么知道？

“皇上爱惜人才，不问出身，这不是都挺好的吗？你别一天天想些有的没的。”

秦澜一边起身一边点头，嘴角含笑，怎么看都不像是相信了赵廷臣的话。

“哎哎哎，还有一个事。听说当时引荐李书恩的是一个女人。”秦澜接着说：“当时去行宫里有身份的女人就淑妃和郡主，虽说之前在皇上身边伺候的那个宫女甘棠也去了，但她应该不能直接往皇帝身前领人。按郡主这个性子，半夜遇到一个人在外面鬼鬼祟祟地先得把他当成刺客打一顿。而后宫不得干政，淑妃出身平民，说不定大字不识几个，就更不可能了。那你说，能是谁引荐的？”

赵廷臣心里酸涩，还有一点生气。“你有这精力不如去练一练你的兵。”一听到说引荐李书恩的是个女人，赵廷臣就知道这是谁了。

女装被人看见也就算了，还把人拉到朝上。真的是不分轻重！万一有一天暴露了，这事怎么收尾？朝堂上那些老人思想迂腐至极，轻的就是上一堆折子，重了被有心人利用，说皇上被人替换。

女装竟然被别人给看了？！

陈孜颜远在宫里打了个喷嚏。

“皇上，冷了就回屋里坐吧，现在天还冷，还是别在外面待太长时间。”

陈孜颜摇摇头，说：“朕没事，朕身体好着呢，就是有点无聊。”

虽然说没事，陈孜颜还是站起身来往回走了。王公公手里拿着李书恩呈上来的折子跟在后面。

走了一会儿，陈孜颜微微侧了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