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指甲陷入了血肉之中,看着她痛苦的表情,傅时渊有些懊悔自己为什么没能早一点找到她。
“裴清柠,坚持住,我带你,回家。”傅时渊也不明白此刻心中这种害怕的感觉是如何去描述出来的,他只觉得他的心在一个封闭的空间里,承受着千刀之痛,难受得慌。
他用自己的手帕紧紧地包住裴清柠的膝盖位置稍微下面一点的小腿部分,防止蛇毒扩散。
直升飞机停在了医院天台之上,傅时渊紧张地把裴清柠抱着。
“医生!医生人呢?!”傅时渊扯开了嗓子大喊,形象什么的也不顾了。
医生护士赶紧推着担架来了。
傅时渊冒出了冷汗地看着裴清柠进了手术室。
手术很成功,血清也注射了。
傅时渊也不知是怎么回事,吩咐自己的人好好照顾裴清柠。
他也不知道裴清柠什么时候可以醒,她中的毒很深,估计要睡个两三天。
傅时渊不放心,把他表姐给喊了过来。
安娜收到傅时渊的消息就赶了过来,她知道没有什么急事傅时渊也不会让她过来。
“表姐,这边就交给你了。”傅时渊对着安娜说道。
“还没说那姑娘是你什么人呢?”安娜好奇地打趣道,心中已经明白了七八分。
傅时渊愣了一下,这个,真不好说,说是女朋友吧,他们之间的关系还没确定,说是契约情侣吧又显得太平凡。
想了一会儿,傅时渊说:“她是未来傅家的孙媳妇。”
“份子钱随多少?”
“这,这,表姐,我还有事,她就托你照顾了。”
“放心。”安娜打了包票道。
安娜也不问问傅时渊要去哪里,她现在只想知道这个弟媳妇有什么魅力能让一个“海王”收心,这真是太厉害了!
那一夜,河水翻涌,惊鸟尽散。
那一夜,喋血一笑,血染一河。
那一夜,青蟒哀嚎,殊死拼搏。
那一夜,那个男子戴着防护手套,砍下了青蟒的头颅,散了它的蛇胆,分了它的血肉给丛林野兽。
那一夜,那个人畜无害的小奶狗在风中犹如从地狱踏尸体而来的索命修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