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货,蠢货!你们都是一些蠢货!哪有这么打仗的!”
他直接抓过了一个在现场指挥的部将,直接破口大骂。
“你们都是骑兵,是骑马打仗的,是靠弓箭杀敌的,看看你们都在做什么,提着一把马刀就冲了上去?你们想要做什么?”
“就靠你们这些蠢货手里的马刀,能打得过别人的长戟长矛么?能砍得破别人身上的铠甲们?你们就是这么打仗的?”
公孙瓒简直给他的部下气得不行,平常跟异族打仗的时候,一个个来去如风,公孙瓒觉得他们还挺机灵的,怎么一和自己人的军队打仗就丑态百出,做出来这么搞笑的事情?
按照公孙瓒的想法,前面的部队只要负责探路就好,遇到敌人之后能打得过就打,打不过就先等着,等自己到了再做计较也是可以的。
不过他的这些部将在草原上和异族打仗习惯了,一般都是遇到情况先打上一场再说,打不赢还有机会撤退,反正在草原上打仗基本就是你追我打。
像是眼下这种被人堵在林子里的情况几乎是根本遇不到的,所以一下子闹出来这么大笑话。
公孙瓒看着前面倒了一片的白马义从心里都感觉在滴血,这些骑兵都是他手下精锐中的精锐啊,居然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死伤了百十来号人在这里,要是他再来得晚点,说不定几百号人都给填进去,让他觉得他的部将们简直是愚不可及。
这百十来号人要是放到草原上,起码也能杀得上千人的胡人四处逃窜的,结果就白白死在了这该死的林子里,实在是让他又惊又怒。
公孙瓒策马上前便问道:“前方是何人领军!可敢报上名来!”
见到公孙瓒拍马上前来,高顺也是站了出来,朗声回应。
“本将乃是吕将军麾下陷阵营统帅高顺!”
公孙瓒深深地看了高顺一眼,只见此人浑身上下,无论是铠甲还是头盔上都沾满了鲜血,显而易见,这是一位亲临战场,上阵杀敌的猛将。
公孙瓒虽然自己也会这么做,但多数情况下他都是带着人一起玩骑射的,冲锋陷阵,提刀砍人这种事情,无论是他还是他的白马义从都很少干,而且这次来看确实干的也不太专业。
“陷阵营高顺?好,你们打得很好,我记住你们了。”
从公孙瓒的话语中高顺听不出他的情绪,不过高顺也知道这件事情没这么简单就过去了。
今天他打了公孙瓒的脸,让他吃了个小亏,但远远算不上伤筋动骨,虽然粮草是可以顺利度过范水运回去了,但是他自己想要撤退却并没有那么简单。
别的不说,光是现在公孙瓒恐怕就已经要像疯狗一样追着自己咬了,为了不把公孙瓒吸引过去,后续高顺撤退的时候,自然也会选择一条和运粮队不一样的路线。
待到入夜之后,高顺看了看周边的陷阵营士卒基本没减员多少,就算有负伤也多是轻伤,便下令道:
“都准备好了,今夜我们要连夜赶路,一路沿着范水往西北方向前行,进入上谷郡之后就可以歇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