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景渊愣住了。

真的愣住了，他过来的时候想了很多，听到笙笙要和他聊天的时候想了很多，想的都会笙笙会同他说什么，但，万万没有想到笙笙会问这些。

自我介绍吗？

女朋友？

怎么会？

笙笙年纪小不对，笙笙不会有男朋友的。

他在等笙笙长大，笙笙的男朋友也只会有他一个。

“墨景渊，黎阳，没有女朋友。”女朋友只会是你，妻子只会是你，都只会是你。

“嗯？黎阳？暗都？”席笙歌的注意力放到了黎阳上面。

暗都又名黎阳，某种意义上来说，算是一种好听的说法。

实际上，这是一个权利至上，冷酷又血腥的都城。

独立与所有国家之外的一个都城，在大洋的包围下的一块岛屿，很大，或者你可以当它是一个国家，只是名字起的特殊一些。

曾经她在看地图的时候，问过父亲，“一个地方为什么要有两个名字？而且两个都写在地图上？”

黎阳似乎是暗都的别称，但在世界地图上却从未加过括号，它从来都和暗都一起出现，从未出现附属感。

“这是世人对它的温柔，暗都太暗，黎阳代表新生，希望”

那时年纪尚小，只是随便听听，全然没有过心，后来在忆起时，只觉得，世人温柔，暗都也可有黎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