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衣表示她也不清楚少年的身份,只是觉的礼多人不怪,让巫霏不要多想。
巫霏却也不傻,她当然不信姐姐的话。私下也曾多次向父亲打探,是否知道那日前来拜访的两位少年公子的身份。
巫城借机训了巫霏几句,说是多听少问,小姑娘家多读书识字,练习女红就好,不要打听长辈和官场之事。
巫霏在姐姐和父亲那都没套着话儿,还被父亲训了一回,气的不轻。
好在巫霏小女孩心性,好奇几日无果之后,慢慢也就不放在心上。每日只是拉着姐姐巫衣到处玩耍。
打打闹闹,日子易过,一晃眼已到了文宗六年的春天,天气晴暖,百花待放,草长莺飞。这样匆忙希望的季节,总是令人心情舒畅。
这年春天,巫衣十一岁,巫霏十岁,姐妹俩在花丛间嘻笑打闹,好不快活。
姐妹俩在花间玩笑的时候,刚好一只美丽的花蝴蝶翩翩而下,落在她们面前的花朵上,巫霏见了拿着手帕子便要去扑它,没想到蝴蝶轻灵,巫霏手帕子尚未碰着它,已被它知晓,早一步扇起美丽的翅膀飞走了。
把巫霏气的直跺脚,巫衣在旁看了,也被妹妹的模样逗乐了。
巫霏见姐姐在取笑她,抬起手帕子作势要打她,也被巫衣躲了一边去。
姐妹俩正在花园里你追我赶时,听到一道温柔的呼唤声。俩人停下打闹,巫衣发现是舅母在廊下唤她们过去。
于是,巫衣拉过巫霏的手,两人欢快地朝廊下静待她们到来的贵妇人而去。
韩丽华见两姑娘打闹地发乱钗斜,替她们稍微整理了下乱发。看着女儿微红的小脸,轻轻戳了下她的额头,含笑微嗔道:“尽顾着疯玩。”
巫霏亲昵地搂着母亲的臂膀,娇声说道:“这般好的天气,连花花草草,蜂蜂蝶蝶都不甘寂寞,你还不许我们姐妹俩乐呵乐呵了。”
“你啊,成天就知道玩,没个小姐样。”韩丽华对着女儿,满是宠溺地说。
巫衣在一旁见了,好生羡慕。想起往日母亲哥哥在世的时光,何等欢快自在,又不禁悲从中来。
巫霏见姐姐落落寡欢,松开了母亲的手,凑近巫衣关切地问:“好姐姐,你怎么啦?怎么突然没了笑脸,可是哪里不舒服吗?”
好好的气氛,因为自己的追忆愁思而消散,不禁有些自责,当下莞尔一笑,对着妹妹和舅母说道:“哪有什么不舒服,就是玩的有些疲乏了。”
韩丽华拉过巫衣的手,柔声说道:“霏儿那性子没个安静的时候,以后若是觉得累了,你就不要再理会你妹妹,自己休息好来,由她疯去。”
巫霏闻言,朝母亲吐了吐舌头,向着巫衣说道:“姐姐既然觉得累了,那我们便一起去休息会儿,用些茶点,过会儿再想玩些什么才好。”
巫衣止住妹妹将要迈出的步伐,向舅母说道:“不过有点累而已,没甚大事,用不着休息的。倒是舅母前来,可是有事要说。”
韩丽华拉起两孩子的手,一边拉着一个,边走边说:“也不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事。过两日公主大婚,老爷想让你们随同前去,也见过下世面。我想着既是要参加这等隆重的婚礼,着装若是寒碜了,怕惹人笑话,所以我叫来裁衣师傅,帮你们量身做两套新衣。”
女孩爱美,乃人之天性,巫霏听到母亲要给她们做新衣,自是高兴极了,又想到她们也可以随同父母参加公主婚礼,高兴地手舞足蹈。
巫衣本是不想参加这样热闹的活动,但见妹妹兴致高昂,不忍心破坏,便没有说出口。
因为刚才巫衣借口说疲乏了,韩丽华怕她们太累了,便让她们先去休息会儿,等午饭后再安排裁衣师傅来给她们量身裁衣。
巫衣此时也不好说明疲乏只是她的托辞,索性随了舅母的话,先和巫霏休息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