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妾对皇后娘娘的心计谋算佩服得五体投地。”
“若说谋算心计,敏君,本宫若是在你这个年龄,不如你。”
傅敏君知道傅皇后指的是傅敏君入宫之事,但傅敏君认为,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当初若不是她自己的决断,她不可能有今天的好日子,所以她一点也不后悔。
“不,敏君要向皇后娘娘学的还有很多。娘娘手中居然握着我母亲的把柄。”
思琴刚刚给傅敏君看的便是傅周氏当年害死英国公傅恒一个外室的证据。
“傅周氏与本宫毕竟没有血缘关系,本宫怎么能不防着她呢。不过话又说回来,敏君,你与本宫身上都留着傅家的血,不也照样算计本宫吗?”
“若不是娘娘先对臣妾下手,又怎会有今天的事。”傅敏君反唇相讥。
“不错,是本宫在你的衣物上动了手脚,熏染你衣物的香料本宫命人加入了麝香。不过若不是你在静北侯府受了惊,按照本宫的推测,你应该不会这么快滑胎。但是,究其原因,敏君,你就不应该入宫,英国公府只有一个女儿能在宫中。你与傅周氏动了不该有的心思,就得承担应有的后果。”傅皇后将被人背叛与愚弄的愤恨发泄了出来。
“娘娘想如何?”傅敏君有些不甘心,又有些被人戳穿心思的恼羞成怒。
“本宫想用这些证据换你手上的证词和证人。或者你想看看傅周氏做的其他的事?”傅皇后有些挑衅地问道。
傅敏君早就料到傅皇后的打算,傅敏君知道若是傅周氏杀人的证据公之于众,傅周氏英国公夫人的地位肯定不保,甚至还要交刑部问罪。
“若是敏君不肯,皇后娘娘又当如何?”
“那当然便是鱼死网破了。”傅皇后提高了语气,“本宫已经做好了退居妃位、甚至退居冷宫的准备,但是敏君,你别忘了,本宫是先皇指给皇上的、是皇上的结发妻子、是太子的生母。而傅周氏呢?”
傅敏君的脑中两个念头正在激烈交锋中,傅皇后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威胁到:“只要你将证人证词带到皇上面前,本宫手上这些证据就会立刻传遍后宫。贵妃、淑妃可都是虎视眈眈,想将我们傅家的女儿置于死地呢。”
傅敏君险些站不稳,傅皇后说得对,大梁律令,杀人偿命,若是将傅周氏杀人的证据交刑部,傅周氏定是没命,就算她去求梁帝开恩,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她傅敏君高贵完美的出身就会蒙上污点,到时候,她如何在后宫立足,更不可能登临后位了!
傅敏君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她只能乖乖交出人证、物证。
“敏君,你还太年轻,宫中的事并非如此简单。”傅皇后示意思琴将傅敏君手中的证词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