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染从镜子里瞥了他一眼，又专注自己的伤口。

厉承衍明明已经及时用了他的血给她，伤口却罕见的恢复得很慢，以前她也不是没见过被异类咬过的伤口，厉承衍的血应该足以应付才对。

慕染感到困惑不已。

这时，厉承衍朝她走过来，眼睛仍旧看着她的伤口，目光变得严肃起来，“是血毒。”

听到他的话，慕染狠狠地怔了一下，脸色变得苍白。

她也不过是听别人说过而已，有些异类在面临紧迫的危险时，会分泌一种物质，在面对比自身强大的敌人时用这种物质攻击对方，与对方同归于尽。

这种物质就是血毒，通过血液传播。

只是血毒被使用了之后，那个异类就会快速死去，因此实际使用的异类可以说少之又少，有关这方面的说法也就很少，慕染几乎都快要忘掉了。

据她所知，血毒似乎还没有什么解药，而中了这种毒的人则会痛苦的死去。

慕染一张脸变得很是苍白，动了动唇，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谁也没有开口说话，周遭变得安静下来。

许久，慕染才找回自己的声音，“难道就没有什么办法吗？”

厉承衍看着她，目光沉了沉，“会有办法的，一定会有办法的。”最后这一句，他像是对慕染说的，也像是对他自己说的。

这一晚，慕染没有了一点睡觉的心思，但没过多久，她本就虚弱的身体就没有什么体力了，睡意袭来，她便沉沉地睡了过去。

一夜无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