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结果,怕是天生不足的人是兄长,而不是妹妹。
当然,一切要等慕枫见到双生子的另一个人才能做定夺。
俗话说得好,所有动心的开始都是对那个人感兴趣的开端,慕枫显然处于现在的这种状况。
再者,她也对谈将军府的秘密有点儿感兴趣,唯一支持她的人,至少她要知根知底。这样她才能够放下心去相信他们,而不是互相猜忌。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这个道理慕枫很懂。
“是,陛下。”梁冷白微微颔首,将慕枫换下来的衣服搭在屏风上,轻声问道:“陛下,可否与谈将军府的人提前知会一声?”
慕枫沉思了三秒,还是点了点头,“说说吧。”
虽然很有可能会让他们做好欺瞒她的准备,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慕枫就是想要让对方知道自己会过去,大概是源于原主对谈将军府的信任。
“是,陛下。”梁冷白福了福身,应道:“陛下万安。”
梁冷白小心翼翼地退出慕枫的寝室,并且将房间门合上,守夜的宫女姗姗来迟,听从吩咐在外头歇下。
慕枫躺在松软的床榻上,盖着软乎乎的被褥,感受着外面的气息,在确定守夜宫女不进来后,她稍微放松了许多。
或许是梁冷白看出了慕枫的不自在,特意吩咐让别人不要进来。又或者是因为她刚经历了一场刺杀,不愿意让人进去,以免被别人所利用。
与此同时,梁冷白吩咐着守夜的侍卫在寝室各个能够让人进去的地方守着。
刹那间,整个寝室变成了如铜墙铁壁般的存在,哪怕是有一只蚊子飞过都会被抓住。
慕枫叹了口气,收敛了发散的精神力。目前的她还想要再次使用异能,恐怕得等到下一个凌晨开始才能动用异能。
她抿了抿唇,忽然觉得自己太浪费异能的使用次数了,她明天还要去一趟将军府,如果还能使用异能便可以一下子把人认出来。
慕枫思绪翻涌万千,最终昨夜一夜未眠,与今日的种种事情都让她渐渐疲惫。眼皮子拉拢着,上眼皮和下眼皮一直在打架,等了好一会儿,慕枫才梦见周公。
*
谈将军府。
谈菡凝一路狂奔回来。
她回到房间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先找个杯子喝口水下肚,缓解缓解喉咙干渴的情况。以及,平缓一下她那颗狂跳不止的心。
等休息够了,谈菡凝坐在椅子上,吐出一口浊气,一脸后怕的拍了拍胸口道:“吓死我了,还以为会被公主殿下发现身份呢!”
还好她特别机智,想要拿自己做借口来蒙混过关,否则谈家这个欺君之罪的名头可就下来了。
绕是这样想着,谈菡凝隐约间还是觉得自己暴露身份,只不过是慕枫没有直接拆穿她罢了。
她听了听外面打更声,谈菡凝合算了自己还有多少时辰能休息,得出的结果还好。
她简单地用冷水浸湿帕子,擦拭着脸上的妆容。铜镜里那张充满英气的脸,瞬间变得温婉许多。
正如梁冷白猜测的那样,她与双生子的兄长长得有六七分像,但自己的长相仍旧偏于母亲的温婉。若没有修饰自己的妆容,怕是早就被人发现不对劲了。
幸好的是大盛皇朝里女子可涂抹粉脂,男子也可,只是男子偏淡。
谈菡凝换下男子的衣裳,穿着单薄的中衣,在打开衣柜时,看着衣柜里有一半的罗裙微微一怔。
她记得自己从来没有往衣柜里放过女儿家的罗裙,为何……会有呢?
思索半天后,谈菡凝觉得有这个权利的人只有她兄长谈寒颢有,便一点都不纠结地往床榻上一趟,被子一盖,安安心心地睡下。
她的呼吸变得绵长,长长的睫毛落在眼睑上,安静得如同睡美人。
可此刻,她在梦里却是不安生的很。
谈菡凝梦见了自己的小时候。
穿着粉色罗裙的小姑娘寸步不离地跟在紫色罗裙小姑娘身后。
“公主殿下,我兄长说那边是莲花池,小孩子不能去!”粉色罗裙的小姑娘快步地拉住前面一直在走得小姑娘轻声说。
这粉色罗裙的小姑娘自然是谈菡凝,另一个人是慕枫。
“这有什么?本公主又不会掉下去!”慕枫被人拉住,神色不满的开口道。
“可万一呢?”谈菡凝纠结地拽着她的袖子,小小声的开口,语气听起来没有半点威慑力。
慕枫摇头坚决道:“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