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顾小舒一个人是不敢上去,如果不是有莫秋离跟朱教授在身边,她是连这个办公大楼都不敢进来。所以心里头也觉得,莫秋离若不敢上去,也不会丢人现眼,正常。
“仔细看铁梯子。”莫秋离不回答,反而命令。
顾小舒仰起迷茫脸颊,眼睛一眨不眨:“铁梯子有些生锈。”
“废话,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到这点。”莫秋离没好气道。
这座大楼已有十多年,镶在墙壁中的铁梯子,自然会生锈。
“那你到底让我看什么嘛!”顾小舒蹙眉,不高兴,刚刚一直仰着头观察铁梯子,眼睛都看着酸痛了。
“铁梯子虽然有些生锈,但别人能上去,我们为什么不能上去?”莫秋离问。
顾小舒也茫然不解望着他:“是啊,为什么我们还要找刑警队,难道不是因为我们害怕?”
“我找刑警,是让他们找梯子过来,是为什么?”莫秋离眉头紧皱,一个字一个字的说。
顾小舒一头雾水:“为什么?”
“我在问你。”莫秋离吼道。
顾小舒早已经习惯他这种说话态度,毫不客气吼了回去:“我哪里知道呀!”
“从下往上看,第二个铁梯子,看到了什么?”莫秋离脸上都是唾沫星子,却连擦都不擦。
“什么?”顾小舒再次抬起头来,脖子都已经发酸,看了半天也没有看出什么。
莫秋离郁闷的吐了一口气:“有一片血迹。”
“有吗?”顾小舒问,疑惑的问。
莫秋离失望的摇了摇头:“当然有了,上面还残留着一点手皮。”
“真是太好了,这些都是重要线索,说不定就是凶手留下来的。”朱教授高兴的说,像是发现稀世珍宝。
可顾小舒看了半天,都没有看清楚,于是小声问:“朱教授,您也看到了?”
“没有啊。”
朱教授刚回答完这一句话,顾小舒就给了他嗔怒的白眼,心想,你没看到,激动个什么。
“呵呵,预言家说的肯定不会错,我相信上面真的有。”朱教授尴尬笑着解释。
“所以我们要找梯子,不能破坏重要线索。”莫秋离说,一本正经,明明才是二十来岁的年级,却要偏偏装出一副四五十岁古板严肃的样子。
顾小舒有一种,跟着两个父亲在查案,真是太心累了。
很快,朱教授就给刑警队打电话,他们将梯子搬了过来,就离开了。空荡荡的楼道中,又留下来他们三个人。
似乎莫秋离真的没有一点害怕,率先打开了铁门,打开天窗,站在楼顶上。
之后便就是顾小舒,她刚上去一些,莫秋离居高临下中俯视,开口:“现在看到血迹了吗?”
顾小舒眼睛瞪着老大,残留的血迹都已经干涸,变成褐色,而生锈的铁梯子,几乎是褐色;另外残留下来的人皮,明明就那么一点,跟蚂蚁似的大小,郁闷道:“我去,这么点,我能看到就见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