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衣青年呵呵笑道,“但那又关我什么事?无缘无故地走在路上,麻烦就从天而降,我是不是就该倒霉呢?”虽然他是在笑,但何邵二人都能感受到那笑中的冷意。
女子似是想开口解释,“抱歉,我实在……”
锦衣青年的笑容渐渐消失,一字一句道,“你敢,利用我?”逼人的气势透体而出,比之前与那些吃瓜群众对峙时强了何止一倍。
女子的眼神惊恐,她发现自己居然被压的难以动弹,冷汗顺着后背流淌。心里暗暗叫苦,这是个高手,很强的高手。怎么自己这么倒霉,东西被偷也就罢了,随便找个替罪羊,结果却发现是只孤狼。
何邵一脸凝重,按剑的手也握地更紧。虽然这人身上的气势远远不如城主,但收拾自己这一帮子人还是绰绰有余的。据其估计,这嚣张的人起码在三流后期以上,甚至还有可能是巅峰。怎么办,难道要发信号叫人吗?
别看初期与中期只差了一个级别,看上去差距不大,实则天差地别。一个三流中期的妖魂者,可以将初入三流的妖魂者吊着打,甚至能以一敌十。光是从数据上看,就强了十倍,更别说实际上还有各种意外情况了。更别说之后的三流后期了,越往上越恐怖。
何邵眉头皱成了一个川字,难怪一直那样有恃无恐,是实力给了那家伙自负的资本么。那些吃瓜群众人多又怎么样,这家伙绝对能从容地把那群乌合之众揍趴下。
就算情况出乎意料,人群里有高手。但他要是想跑,谁能拦得住?
如果锦衣青年知道何邵的想法,恐怕会哈哈大笑。他可不是因为仗着实力才敢自负,他谢流云,一向都是如此。
女子皱着秀丽的眉毛向何邵投去可怜兮兮的求救眼神。
场外众人自然不知道场中发生了什么,锦衣青年的压力只针对了身边的两人。在外面吃瓜群众们的眼中,那三个人还是凑在一起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你有没有觉得,有点不对劲啊。”徐风疑声道。
“霍溟思索一会儿,道:“那个口头禅爱说麻瓜的家伙,很强,是个高手。他给我的感觉跟孙蒙大哥差不多。”
徐风活见鬼似的看着霍溟,“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刚才那人外放气势了,虽然只在针对身边的两个人。”
“这就更诡异了,实力一样,为什么我没看出来?”
霍溟摊手,无辜道:“这我哪能知道,反正我是很轻松地一眼就能看出来。”
徐风作捶胸顿足状,“该死的才能和天赋啊,真是让人讨厌的紧!”
“不不不,你已经算是不错的,。”霍溟连忙接着补刀,“你看,你好歹察觉到了有点不对劲呢。”
“可不像那些骡子一样的蠢货,没一个能有点反应。”说着,霍溟身上不自觉地浮现出些许阴冷的气质,“也许那个嚣张的家伙说的没错啊,那些人不就是一群无脑的麻瓜么……”
“霍溟!”徐风突然出声打断了他。
“啊,怎么了?”霍溟愣了一下。
徐风打着哈哈道:“你说,这热闹是不是越来越有意思了,啊?哈哈哈……”
“哦,还好吧。”
而另一边。
“这位兄弟,得饶人处且饶人啊。虽说利用你是她不对,但一个姑娘家的也不容易……”
“哦,姑娘家不容易也能理解。”锦衣青年淡然道。何邵二人刚松了一口气,锦衣青年又道:“所以,这就是利用我的理由?”
二人嘴角都有些发苦,这家伙真难缠啊。
“那你到底想要这么样?”女子咬牙道,“如果可以的话,我愿意尽我所能补偿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