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澄探头探脑地到处看，倒像是在找着什么。

“你找什么呢？”霍溟问道。

“奇怪了，不是说男生房间都标配卫生纸和小黄书么，怎么没有呢？”

“…………孩子，你懂得挺多啊。”霍溟有些无语。

“还好还好，多少好歹知道一点啦。”程澄一副谦虚接受夸奖的样子。

“我没夸你啊！”

“所以……小黄书呢？”程澄问道。

霍溟嗤笑道，“现在都什么年代了，动漫里那种男主被翻出小黄书的情节根本就是扯淡好吗。”

程澄一脸恍然大悟的表情，“哦~，所以都在电脑里咯？”

“哈哈，那是当…………咳咳！你在说什么呢，啊哈哈，我怎么有些听不懂呢。”说到一半的霍溟突然改口。

程澄白了他一眼，也没在说什么。坐在床上摇晃着双腿，看着窗外的雪夜。

霍溟突然有些想逗逗她，故意压低声音道：“我在一本书上看到过，女孩子最好不要跟男人共处一室，而且还是一个封闭的空间。”

“不然呢？”程澄背对着霍溟，语气毫不在意。

“不然？”霍溟被这问题问的愣了一下，“不然会很危险啊。”

“首先，本姑娘可不是什么普通女孩。其次，你没成年，也不算男人，也就是个男孩。最后，你要是有什么邪念的话，”说到这里，程澄转过头看着霍溟笑道，“本姑娘阉了你哦。”

“…………你懂得，真多。”

“还好还好啦。”程澄笑的很灿烂，像个单纯的孩子。

二人就这么坐在床上，看窗外的夜景，沉默良久。霍溟感觉气氛有些不对，莫名有几分尴尬。

果然还是因为自己不该开那个玩笑？不应该啊，那玩笑也并不怎么恶俗啊。嗯……其他先不管，总之得赶紧说话，打破这尴尬的气氛。说什么呢，说什么呢。

就在霍溟纠结不已的时候，程澄却先开了口：“你什么星座的？”

“好像是……水瓶吧。”

“哦，我双子。”

“哦。”

…………又是沉默。

“那个，你有公会吗。”霍溟道。

“有啊，还很出名呢。叫百合。”程澄漫不经心道。

霍溟震惊道，“四花之一……那倒还真是挺出名的。”

程澄不在意地耸了耸肩，“听说我们会长喜欢女的，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反正我是从来没见过她一面。”

霍溟咋舌道，“这……这还真是，强。”他感觉自己知道了一个劲爆的消息。

“谁知道是不是真的，反正都在那么传。要不公会名字为什么要叫百合？”

“嗯……你这么一说，还真有几分道理啊。”霍溟摸着下巴，“你可小心点，别被你们会长看上了。”

程澄哭笑不得道：“这消息还不一定是不是真的呢。况且，以会长的眼光，怎么能看得上我？”

霍溟眉毛一挑，道：“怎么就不可能看上你。看看你长得也还行，又年轻，没准儿你们会长就好你这一口呢。”

程澄玩味地盯着霍溟。

霍溟不知怎么，心一慌，别过头去：“我知道我确实很帅，但也不用一直盯着我看啊。”

程澄转过头去，轻声道：“零点了。”

霍溟一看表，还真是。居然不知不觉地就已经过了午夜了。

“新年快乐。”程澄笑着，眼睛眯成了两道弯弯的月牙。

“嗯，新年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