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衣抻了抻衣服，向苏玫处靠去，半依靠在苏玫柔软的肢体上，仰天打了个哈欠，彻夜未眠的感觉上来了，只觉得眼皮仿佛在打架一般，难以睁开，“有规矩自然要守的。”

“衣衣，待你成年开府，和姨娘选个远无人烟的地方可好？”

“衣衣听姨娘的。”

白衣衣抬头，看向近在咫尺的苏玫的俏脸，母亲和姨娘长的很像，不过母亲显得素雅，姨娘显得娇媚，各具风采。

想了想，还是没有将果元天尊的事情说给姨娘，天宫之中，言语之事瞒不过白帝，她可不想自己的第一个朋友被父亲调查审视。

“衣衣？想什么呢？如此开心？”苏玫注意到白衣衣勾起的嘴脸，用火红的指甲压住白衣衣的脸蛋，笑嘻嘻的凑了上去。

“无事，无事。”白衣衣顶着按捺不住的笑意，慌忙摇头，自是孩子天性，何来城府一说？“要到修习的时间了，衣衣先走了。”

“那般仁义道德，古板礼教，听个乐子就好。”苏玫有些没好气的拍了拍白衣衣的头顶，说谎都不会说，自己若是不在，衣衣这性子该如何是好。

“……”衣衣嘴角勾动的更大，掩不住的笑意盈在脸庞，“不碍事，衣衣去听听。”

先生的事情连父亲都发现不了，留下的教材自然可以在课堂上慢慢阅读。

这可比听女官干巴巴的讲课有意思多了。

这不是不听课，只是觉得先生说的更有……更富道理一些。

教书的地方同样在凝华宫的偏殿，负责教书的女官是一个很刻板，很顽固的老人，发色花白，眼神有点不大好使，上了年纪还带有一些习惯性的磨叨，干巴巴的讲一些史书或者学术又跑到人生哲学，思维方式等循循权诱的教育方式。

吃过早饭，便准时坐在了偏殿之中。

宫内的饭菜没什么值得赘述的，修为高深已然辟谷，不过用来享受口腹之欲，女官，侍女等人与白衣衣不得同时同地进餐，姨娘已经一年多没在偏殿走出来。

每日饭菜都是同样的灵米，灵植，灵果。

灵兽的血肉内血气太过充盈，修行基础不牢的白衣衣是禁食的。

故，白衣衣摊开书卷，在女官的眼皮底下沉入了无尽思绪之中，再次点击夏青鱼发送来的链接，不对，教材。

学习如何表现的更好……

负责教习的女官瞥了眼出神的闭着眼用手肘撑住下巴的白衣衣没有做声。

依旧站在原地，自顾自的照本宣科。

宫中繁琐的规矩，衣衣的姨娘本就不喜欢，白衣衣摸鱼只能获得一声称赞，而女官除了在苏玫哪里碰个软钉子，并没有其他限制白衣衣的手段。

她们愿意遵循，这是规矩。

倘若不愿，不过几条废话罢了。

就算每天白衣衣赖床不起，翘课不上，不修习，不问安，女官亦没有任何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