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贵……”郝凡担心地皱皱眉，看着面前的人不断地整理着东西，却不直面自己：“叔叔当年是自己选择离开的，你……你还是慢慢试着接受这件事吧，日子总要过的。”

“你别说了。”秦苻归冷眼望着自己的好友，情绪逐渐上来。她紧紧将手握成拳，呼吸急促地喘了两口气，眼眶有些微红。

“郝凡，我爸根本不可能会自杀！”她怒吼道：“就算破产又怎样？！他根本不可能选择自杀这条路的！他以前就和我说过的，钱而已，再挣就是了。他自杀前去见了颜行，一定是颜行说了什么逼死他的！”

秦苻归被愤恨充满了头脑，她一下下锤着床，被迫再一次面对过去的事。

转而，她死死拽着自己的头发，发抖着将自己抱住。

仿佛突然一下子，自从那天和漆岑一起吃过饭后，这些过去的事就如潮水般全都重新向她袭来。过去那种被人压迫的无力感席卷着她，熟悉而恐惧。

所有人，就连郝凡都让她一次次地想起另一个世界不堪的回忆。

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这样呢？

等她重新抬起头时，郝凡似乎意识到自己说了不该说了，也不再刺激她。端起水杯递给秦苻归，但似乎又想再解释一两句：“我只是觉得……颜行明知道害死秦伯伯会永远失去你，为什么还会这么做呢。”

“因为他是疯子，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方才的怒吼让她声嘶力竭，如今嗓音很是沙哑，却依然能让人从中听出仇恨的意味在。

接过水杯喝了一口，恢复了以往的平静后，秦苻归淡淡地看向身边尽显疲态的好友，“郝凡，答应我，咱不提过去了行吗？就算我不想放下咱也别提了。”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