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邕略微一想后,心中突然一阵刺痛,然后大声哭叫道:“琰儿!啊,琰儿还在卫家!天杀的董贼若敢碰琰儿一根汗毛,我必将你千刀万剐!”
刘青山听到后句,心中一阵讥讽,后世人皆知蔡邕迫于淫威下,被董卓召进宫中,官拜“左中郎将”,做了董卓的门客,哪还记得自己那个沦落匈奴中的蔡文姬?可稍微一想,顿时发现不对,然后立刻开口问道:“蔡大人,你哭叫琰儿为何?
蔡邕这才想起刘青山尚在身前,眼神睁大,一手抓住刘青山的臂膀,如同抓在手里的救命稻草,然后哭道:“董贼大军前往洛阳,卫家是必经之路,而此时琰儿尚且还在卫家,若按董贼的军风,定然会扫荡的片甲不留,蔡睦此时理应赶往前线,老夫唯有望青山兄弟....”
蔡邕的话才说到一半,刘青山便如疾风扫叶,转眼消失得无影无踪。
......
这里有一处被铁骑冲倒的颓墙。
散落一地的砖石像是粉身碎骨的尸体,染透的鲜血在大地上渲染开来。满地的尸体让生命在此时显得有些廉价。
一个骑着战马的西凉军卒手握长枪,枪头上悬挂着一个尚未断气的庶民,胸前流淌的鲜血顺着枪杆汨汨滑落。这名军卒将枪头朝天一举,然后用着西凉特有的语言高声呼喊:“西凉铁骑!”
随后从这名西凉军卒的两旁,突然冲出两名铁骑向他急速冲来,在还剩下不到几丈的距离后,两名铁骑突然勒马一跃,腾空而起。战马跳的极高,甚至越过了悬挂在枪上的庶民,随后两匹马前蹄超前狠狠一踹,正好踏在了那伤者的头上。
之间一道血雾砰然散开,头颅应声爆裂,一阵阵浓浆从天上散落下来。嗜血的战马朝天一阵嘶吼后,竟眯眼笑了起来。
“啊~!”趴在远处房屋之上的一名黑衣少女,由于站的高,视野极为开阔,正巧看到了这一幕,连忙大声喊叫出声,然后一行眼泪从眼角处流了出来,她口中不断念叨着,像是一个名字,却又无人知晓。
这声喊叫吸引了这几名铁骑的注意,在望见远处的那个黑衣少女后,随即咧嘴笑了起来,有种数不出的淫邪意味。
战马蹄下传出一阵阵撕裂的声音,两旁的柳树此时也在扫荡中折弯了腰,几名铁骑踩着鲜血缓缓走在这个破败的庭院中,哪怕是如今,依旧可以看得出这里曾经是个极为富庶的府园。
可是此时,却被这万千铁骑踏为废土。
他们烧杀掳掠,口中还时不时喊着一个让人可耻的口号。
“西凉护国军路经于此,万民捐躯以供大军前行,实乃万世之光!”
不久,几名铁骑便来到了黑衣少女所在的楼外,他们目光淫邪,面孔丑陋。长时间的行军,生理上的欲望早就到达了某种极限,这几人一路掠夺至此,沿途目睹了太多兄弟在肆意得挥霍着自己欲望,却恨自己为何一路走来竟为见到一个女人!
正当几人想要下马冲入楼中时,一道雪白的身影率先从楼中走出,那少年面容俊美,眼神坚毅,他手里拿着一柄纸扇,冷冷地望着几名前来侵犯的贼人。
“琰妹!你莫怕,有你仲道大哥在,我不会让这些恶人伤你一根头发!”
屋顶上的黑衣少女望见少年现身后,眼神中充满了复杂的神情,她颤颤巍巍地说道。
“可...你不会武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