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备拱手低声道:“既然你们都不肯让步,执意开战,那么便开战罢,也算我兄弟三人一份。”
刘青山故作愁态,挤了挤眉毛,可心中却是一喜,若非道万不得已,此时他才不想与公孙瓒这种大军阀拼的你死我活,人员的减少对他的影响太大,他根本承担不了,此时刘备想要插一脚进来,必然对他极为有利。
有一方喜,就必然有一方忧。公孙瓒知道刘备的脾性,定然会帮着弱者与他为敌。可刘备这迂腐脑袋太过固执,若不真做出让步,必定会引起关长二人的厮杀。如今若想要就此离去,怕是不可能了,他无奈问道:“玄德,那依你看来,该如何是好?”
刘备放在腰间刀鞘上的手收了回来,微笑答道:“你二人需各退一步,青山兄弟将你索要的兵甲交付与你,你交付今日所带来的半队义从外加五十石粮,数百万钱。”
公孙瓒脸色有些难看,说实话若仅仅是外加的那些筹码,他眼睛也不会眨一下就会答应,他雄踞北方多年,屯粮以及财力都十分雄厚,可那半队的白马义从着实让他有些肉疼。此次前来河东,并未带太多兵马前来,毕竟路途遥远,车马劳顿,人多反倒不便,而且消耗也极大。因此便只带来二百余骑前来河东,如今走时竟要舍去一般,放在谁的心里都会不舍。更何况是他一手培养起来的强大骑兵。
刘青山淡淡说道:“可以。公孙将军只要认可,兵甲明日我便派人送来。”
公孙瓒心中的郁闷已经到了极点,可这并非是无法接受,刘青山手中的兵器,他是见识过的,箭矢都会如此恐怖,可想而知,刀盾会达到一种怎样的程度。白马尚且还可驯养,可利器确实天下难寻,因此他思索了一会,也欣然接受。
刘备见二人打成一致,方才会心一笑,双手各携着二人再次回到帐营中,把酒畅谈起来。
只不过,席间刘青山谈笑风生,可公孙瓒却始终面如土色。
.....
“义之所至,生死相随!苍天可鉴,白马为证!!!”
“义之所至,生死相随!......”
悬崖上的瀑布飞流直下,溅在碎石上的声响震耳欲聋。可与这一声声嘶吼相比显然根本比不了。
刘青山蹲在瀑布旁的一块岩石上,脚下的青苔蹭得哪里都是,极为油腻。他手中拿着一张瓢,正咕嘟咕嘟往嘴里灌着清水。眼睛也时不时瞥着眼前的百余名骑兵,声音略带懒散:“我说你们喊了几天了,什么时候是头儿?”
这从公孙瓒手里顺过来的白马义从自打跟刘青山来这起,就始终在嘶声喊着这一句口号。弄的刘青山也是极为尴尬,这种事就如同捡了个宝贝,却发现这宝贝根本就用不了。
咳~!
其中一名骑兵在嘶喊中突然咳出一口鲜血,显然是近些天无休止得撕扯才导致喉管破裂。白马义从极其忠诚,只奉公孙瓒一主。这种忠诚可叫刘青山开了眼界。喊了几天几夜,最后竟硬生生咳出鲜血仍不停歇。
“你们倒是够忠诚,可你们的主子不还是将你们送给了我?”
这百名义从以一人为首,那人听刘青山玷污自己的主上,当即喝道:“还不是你用了卑鄙手段才逼我主上如此?你这狗贼休想让我等为你效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