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坐快坐。”
几人刚刚坐好,就见一老者领着一个少年来到主台上,老者还没开口,左耕读和杨贺赶紧走出去:“常公好兴致啊,怎么有功夫来咱们这地方啊。”
常思远指着那个少年道:“这是将军家小将军,听说今天这里有诗会,说什么都要来看看,将军不允,我是下了保证的,才把小将军领出来。处默快快见过各位伯伯。”
少年一抱拳:“小子程处默见过各位伯伯。”
左耕读见程处默彬彬有礼,赶紧从腰间摸出一块栩栩如生的白玉蝉玉佩,握着程处默的手道:“贤侄怎么来得这么晚,早些来,伯伯给你好好接接风。”
其他几人到也想给程处默一点见面礼,但是县令大人都给过了,就不好抢着再给了。
程处默谦虚道:“谢伯伯,小子只是闻听这七夕诗会一年才一次,非常感兴趣,就想来看看热闹,别无他意,还请伯伯随意。”
左耕读把首位让给了常思远二人,这时已经有诗传过来了,这时候的诗还不是最后关头的压箱诗,诗会总要进行到深夜的时候才会有佳作出来,这时候的作者都是对自己的作品不是很有信心,所以才会早早的把诗念出来,若旁边的人看见总是会夸上一番:“这位仁兄的诗真是立意新颖,不拘一格啊。”但说到底七夕诗会总是要和情爱沾边的,如果你把七夕写成了景倒也没人会说什么,只是怎么看,都落了下成。
左高月和母亲在葡萄架下乘凉避暑,等待偷听恋人的情话,丫鬟拿着一个信封匆匆的跑进来,边跑边喊:“二夫人,小娘子,二夫人,小娘子。”
丽娘问道:“什么事?慌慌张张的莫不是遇见了盗匪?”
“回二夫人,是信,来人说是唐小郎君捎过来的信。”
左高月听见唐玄智写的信,立刻站起来:“哪呢哪呢?快给我看看。”
丫鬟把信交到她手上,便退了出去。左高月急忙把信封拿过来仔细端详,只有几个行书小楷:高月亲启。
杨剑在耐心的等待,他既是在等时间,也是在等机会,等机会被大人物赏识。七夕诗会举办这十几年,其实在周边几个都护府早就有了名气,刚开始南文北武的格局形成也是习惯到自然的过程,自从有了七夕诗会,北方尚文之风慢慢兴起,一些有志之士便也参加到这诗会,一展风采。有一些像星探般的人便代表着不同的势力来挖掘新人。每年都会有新人被挖走,虽不能入国子监,但也通过手段,进入私家学堂,继续培养,到时总会有出人头地的一天。这些星探不会堂而皇之的坐在高台主位上,他们都在旁边的艺馆叫一壶茶,两三果品,慢慢等待,如有相熟的世家代表,便互相点点头算是打过招呼,明面上世家之间合为一体,其实谁都想独领群芳。明争暗斗也在所难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