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母亲身边坐着一个淡雅恬静的女人,混元镜功能发动,一行小字闪过:灵力897/897,好感度50。
与自己没有直接厉害关系的女性要比男性更加憎恨自己,甚至有少部分男性以自己为偶像。而这个女人好感度这么高,看来她和母亲的关系不一般。
再看另一侧,一个高大的和尚凛然端坐,有一副不怒自威的架势,应是地藏玄门的宗主飞龙上人无疑了,但怎么看也不像一个得道高僧,却像一个黑社会大哥。
一行小子闪过:灵力2570/2570。好感度50。
这是葛勇见过的除了被困的心幻魔君,灵力最高之人。他对自己也这么有好感,却不知道其中有什么缘由了。
另两侧的椅子上分别坐着两个仙风道骨的老者,灵力与母亲略有不如,应是另两大宗门派来的长老,他们红字闪烁,看来与自己的仇怨不小。
两位长老身后各站了十来位弟子,灵力都介于一百到五百之间,不用红字闪烁,就看一个个愤怒的表情,就知道仇恨深重。
其余众人多是与自己仇怨颇深之人,但不是修仙者,也就没必要一一记得清楚。
台上众人自从葛勇上台之后,一直默默地观察着,他们想看清楚眼前这个人,到底是不是那个十恶不赦的淫贼,他到底是不是那个吃了什么东西,才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可是,让他们失望的是,人还是那个人,只是没有了那份奸邪之气,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骨子里散发出的浩然正气。
而葛勇却有苦自知,这种表情他绝对不能坚持多久。
“扑通!”
葛勇重重地跪在地上,抬头望着天空,两行热泪涌下。
“黄天在上,厚土在下,我葛坤更名葛勇,再此立誓,从此痛改前非重新做人,如果违背誓言,让我魂飞魄散永世沉沦。”
完美的表演就是生活。
自从看到这么多仇恨的目光,他已完全进入到葛坤的世界中来,他是从内心深处觉得对不起眼前这些咬牙切齿的人们,真真切切的想赎他犯的罪。
“我知道,我犯得罪造的孽,死一万次也不够。我也从未奢求你们能原谅我的过错,我只希望你们忘记我,不要把我的罪强加给我的家人,只希望你们相信,人都有一颗善良的心!”
“那你还不一死谢罪!”弥水剑宗的老者悠然道。
“对,死亡才是解脱。”葛勇顺着老者的话,从怀中掏出一把早已准备好的匕首,看了一眼关切的家人,猛然向心窝刺去。
“不要!”凄厉的叫喊声响起。
小玲姐抱着孩子从座位上冲了过来,芊羽也同意叫出了声,声音中带着关切。而众人的惊呼声,多是兴奋的叫声。
作为母亲的简玉兰则安稳地坐着,没有丝毫异样。火鸦同样没有担心,他知道,以葛勇的聪明劲儿绝对不会办出这种傻事。
就在匕首即将刺中身体的刹那间,黑色巨钟金色光芒大放,葛勇如同被使了定身法一般,再也不能移动半分。
金色光芒还未散去,陡然间一股红色巨焰冲天而起,巨焰的中心处赫然是一柄红色仙剑,一股热风从巨焰散发出去。
“焚天!”惊呼声响起。
剑下掐着法诀的简玉兰,冷然道:“柳无烟,你那点小伎俩还拿出来丢人现眼,找死!”
随着一声娇喝,仙剑焚天携着热浪向刚才发言的柳无烟激射而去。
“砰!”
一声巨响,焚天与柳无烟祭出的一面八卦镜击在一处,热浪将老者及身后的众弟子冲击得不住后退,稍远的凡人更是跌倒一片。
“下不为例!哈!”老者倒是十分奸猾,看见焚天时,顿时想起了这个姑奶奶的名字,迅速换了副嘴脸。
“师姐,我看柳道友也是为了宗门弟子报仇心切,况且此事,也是令郎有错在先,就算了吧。”姜凌适时给了简玉兰一个台阶。
简玉兰也知道今天的目的是什么,不能做得太过分,随着一声冷哼,焚天急速射回,在她头顶消失不见。
此时,小玲已抱着孩子扑倒在葛勇身前:“你怎么这么傻啊!你要是死了,我和孩子可怎么办啊!”
淫贼居然有孩子!葛飞适时地大哭起来。
台上台下一片哗然。
嘈杂之后是安静,只剩下孩子的哭声,谁也不知道这个时候该说什么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