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屋里就剩江鹤和两个上茶的男侍。那两个男侍见江鹤被大妈们像面团一样揉来捏去，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苏夜抱着胳膊坐在一边：“唉，你落得如此境地，我也爱莫能助了。”说完，她往席子上一躺，翘起了二郎腿。

被大妈们揉了半个小时，江鹤赔着笑脸说：“几位美女想听什么曲子？我来弹曲儿给大家听。”

在茶馆里是不能管年纪大的人叫叔叔阿姨的，只能叫先生或者美女。就算对方年过半百也是如此。

“哎哟，你们人类真是让神无语啊！”苏夜揉着眉心说。

“好啊，让小哥哥弹琴给我们听。”大妈们恋恋不舍地放开了江鹤。

江鹤来到琴案旁，随便拨弄了几根弦，然后问：“大家想听什么曲子？”

大妈们齐声道：“小哥哥看心情弹吧。”

江鹤想了想弹了一首欢快的曲子。

大妈们听了高兴，吃过午饭，仍旧听他弹曲儿。

一天下来，江鹤的头发也乱了，脸上和衣服上到处都是口红印。

来到更衣室，江鹤看到镜中的自己，疲惫的叹了口气。

“堕落啊。”苏夜痛心疾首，“为了那点破钱值得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