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想归想，他不会这么做。

因为他是医生，负责治病救人，而不是杀人。

“白医生？”

护士唤了白朗一声，他回过神。

“妇产科医生已经过来了。”

“好，马上手术。”

白朗和妇产科医生一起配合手术，知道病因，手术操作起来就快多了。

蒋心洁已经陷入昏迷当中，丝毫不知道自己将遭遇什么样的后果。

厉明轩在手术室外焦急地来回踱步，时不时地透过玻璃往里看一眼。

一直没有人出来说明情况，他急也没用。

一个小时后，手术室的门终于开了，白朗走了出来。

“医生，她的情况怎么样了？”

厉明轩上前看着白朗。

“她昨天做的流产手术，清宫不够彻底，造成她的腹痛。”

白朗简单说明了情况。

“不够彻底？这算是医疗事故吗？”

厉明轩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阴沉起来，“我保留追究的权利。”

“她不是第一次流产了，子宫壁已经很薄了，一次清宫不彻底是难免的。”

白朗的话，让厉明轩蹙眉，“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作为医生的专业判断，她之前应该流产过好几次了。她现在已经做完手术了，好好休养一个月吧。”

白朗看了厉明轩一眼，回手术室去了。

厉明轩站在原地，脸上的表情晦暗不明。

蒋心洁说她是第一次怀孕，医生却说她不是第一次流产，到底谁的话是真的？

他该相信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