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后,洛子柒主动包揽了洗碗这个活,钟建明和乐芳芳都抢不过他。
“你这孩子,来我们家,你就是客人,怎么会有让客人洗碗的道理,快点放下,我来就行。”乐芳芳想要从洛子柒手中抢过碗。
结果却被洛子柒躲了过去,端着碗就往厨房走,“阿姨,这是我跟钟乐宇打赌输了,您就别跟我争了,不然我不就失了信用了?”
“再说了,您这细嫩的手,我哪舍得让您洗碗呀,钟乐宇和叔叔就是不知道怎么心疼你。”
乐芳芳很快就被洛子柒的花言巧语给骗了去,几句话下来,已经把洛子柒当自己的半个儿子看待了。
洗碗的过程中,乐芳芳也不舍得让洛子柒受累,自然也帮了不少忙。
“小宇这孩子也真不懂事,哪能让你这么干活,本来来阿姨这玩,就是什么都不用干,纯属来游山玩水的,结果竟然让你干活。”说着说着,乐芳芳就越看不过钟乐宇。
擦干手上的水渍,进了客厅,就看见钟乐宇嗑着瓜子看着电视。
乐芳芳走上前,将手上的抹布扔在了钟乐宇的怀里道:“去,把厨房的碗给我洗了。”
钟乐宇想着此时在厨房里洗碗的洛子柒,最终还是点了点头道:“好的,妈。”
等钟乐宇走远了,钟建明才嗑着瓜子问道:“怎么突然想起要让小宇洗碗了?”
乐芳芳看见钟建明现在的模样也来气,给了他一个白眼道:“这可都是被你给宠坏的!”
钟建明闭上了嘴,内心觉得自己也很无辜,可是这委屈只能往肚子里咽,不能说出来。
钟乐宇走的时候,偷偷摸摸抓了一把瓜子揣进了口袋里。
等到了厨房,钟乐宇往客厅的方向看了看乐芳芳,乐芳芳正有滋有味地看着电视连续剧,钟乐宇这才放心地从口袋里掏出瓜子,开始嗑起来。
“说起来,天爻一直待在你们狐族?”钟乐宇闲聊的时候状似无意地提起来。
洛子柒也没有察觉到钟乐宇语气中的异样,一边刷着碗一边回答道:“是啊,灵主大人一直待在我们狐族,也不常出去走动,每天就待在露台上晒太阳,我都怀疑灵主大人是不是患上了抑郁症。”
钟乐宇眼眸微垂,嗤笑道:“她就是懒,怎么可能会患上抑郁,你怕不是想多了。”
“哎,那个碗上还有洗洁精泡沫没有冲干净。”钟乐宇在“监工”的过程中,仔细地观察着洛子柒手上的碗,可以说是很负责任的。
只不过耳朵有点痛。
“你还记不记得我刚刚让你来这里干什么?”乐芳芳揪着钟乐宇的耳朵问道。
钟乐宇讨好地说道:“妈,妈,我这不是让洛子柒锻炼锻炼嘛,您先松手,咱们有话好好说。”
“我跟你没有什么好说的,我看你就是一天不打,上房揭瓦。”乐芳芳揪着钟乐宇的耳朵,将他拎到了灶台前。
洛子柒识相地退后,并且冲干净了手上残留的泡沫,乖巧地抿着唇站在了另一边。
家里的碗,最后是在乐芳芳的监督下刷完的。
刷碗这件事并不煎熬,钟乐宇从小就做,早就习惯了的,就是在刷碗过程的中,钟乐宇的耳边全是来自乐芳芳对洛子柒的夸赞,这让钟乐宇莫名的不爽。
将抹布拧干摊开在灶台上,钟乐宇在路过洛子柒的时候,意味不明的勾了勾嘴角。
洛子柒见了,不禁打了个寒颤,总觉得心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