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后我去哪里,必会告知你。”宇文君昭看着季予的背影,嘴角止不住的上扬,原以为季予现在应该生气,不会回应,谁知过了一会儿,便听到她闷声闷气的回答。
“好。”
宇文君昭心情不错的按着季予的脑袋揉两下,她突然喜欢上这个动作了,像揉毛茸茸的兔子。
季予往被子里缩了缩,不悦的皱眉,这人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宇文君昭起身脱下身上的衣裙,只着里衣走到桌边吹灭了灯,季予以为她要处房门时,下半身隔着传来异动。
宇文君昭绕过季予,爬到床的里面,拉着季予的被子将一半盖在自己身上。
季予睁开眼,便看到宇文君昭黑亮的眼眸,还没反应过来,便被她拦腰抱进怀里。
上次在马车里的时候,宇文君昭就闻到季予身上有淡淡的茶香,只是马车的檀香味太重,她分辨不出季予用的是那种香,现在离的近了,宇文君昭把头埋进季予的发丝,细细嗅着属于她的味道。
“你……”季予的脸埋进宇文君昭的胸口,她不习惯被人这样抱着,尤其是喷洒在耳畔的呼吸,熏的她的脸发烫。
季予刚想把人推开,耳边传来宇文君昭低低说话声:“铁观音的味道,别说话,别乱动,快点睡。”
宇文君昭说完,把季予抱的紧了些,闭上眼睛,嗅着鼻翼间萦绕着的茶香。
原想把人推开,可这样被宇文君昭抱着,季予竟有些贪恋,脸埋在她胸前昏昏沉沉的睡过去。
等怀中人呼吸变得绵长,宇文君昭睁开眼,果然见季予睡着了。
这几日日日在外面浪荡,心里却一直记挂着季予的身体,现在人抱在怀里,宇文君昭心里空落的那块,被她填满。
宇文君昭不是喜怒无常的人,可最近几日,事关季予,总是很容易挑动她的情绪。
闹别扭的时候不觉得有什么,可现在宇文君昭静下心来,才发现,这不像她自己了。
最开始,宇文君昭心疼季予身上背负的东西,可现在她发现,不止是心疼。
还有一些,说不清道不明,让她理不清又烦躁的情愫。
宇文君昭看着季予安然的睡颜长叹了口气,想不明白,索性不想,美人在怀,她还想什么呢。
次日清晨,过了用早膳的时辰,两人还未醒,季予近几日夜里咳嗽没有睡好,宇文君昭也是个晚醒的,酒儿便没有喊她们。
直到快到用午膳的时间,酒儿听房里面还没动静,带着丫鬟带上梳洗用物敲门:“小姐,公主,午时了,该起床用午膳了。”
季予听到声音睁开眼睛,发现竟还被宇文君昭抱在怀里。
轻手轻脚把宇文君昭放在腰上的手拿开,从床上坐起来事,便看到横梗在自己身下的手臂,季予揉了揉额心想,一晚上,她的手臂该麻了。
睡梦中宇文君昭感觉到身边的动静,伸手往身侧的位置摸了摸,没摸到人,眼睛还没睁开便撑着床从床上爬起来,下一刻手臂上传来的麻木感让她支撑不住摔向床榻。
季予眼疾手快伸手扶住宇文君昭,谁知病中虚弱,反而被宇文君昭带的一起摔在床上。
宇文君昭睁开睡眼看了眼季予,伸手把人捞到怀里又闭上眼睛:“外面莫吵,再睡会儿。”
近来皇上给了季予长假,她不需要去军营处理军务,无事可做,索性跟着宇文君昭一起懒床。
外面的酒儿听到宇文君昭的话,生生停住敲门的动作,低声吩咐身后的侍女:“你们先去吧,东西暂时放着,等主子醒了再来。”
下台阶时,走路的姿势都轻便了许多,脚底生风,心里止不住的雀跃,替她们家小姐高兴,看来这两人是和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