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我还是不能接受你的请求。”
“哦?”听到这个,阿奇尔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他看上去更不高兴了,眉眼之间带着微微的恼火。
“您不再考虑一下了吗?”阿奇尔说。
“其实这件事也没那么不好,毕竟亚尔林是您班上的学徒,您把这当做课后辅导就好了,我听说长矛幽谷的教师都非常负责,不是经常给一些学生课后辅导吗?”
“但亚尔林可不是那种需要单独辅导的学生。”柯安冷冷地说,“他已经比大多数学徒都要出色了。”
听到这个,阿奇尔的脸彻底黑了下来,看上去就像一块黑炭一样。
“这就是你的最终决定吗?”他口气中的平和彻底消失了,冷冷地看向柯安教授。
“对。”柯安教授点点头,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指了指门口。
“我还有很多事要忙,你请便吧。”
说完后,他重新回到办公桌后,拿起羽毛笔,埋头于那一大堆试卷中间,忙活了起来。
但阿奇尔却没有动,他注视了柯安教授几秒,嘴巴咧了咧,突然露出了一个狞笑。
几秒种后,阿奇尔站起身来,抱着花瓶走到了办公桌前。
“还有什么事吗?”柯安抬头看了一眼,不耐烦地说。
阿奇尔将花瓶放在办公桌上,俯视着柯安教授。
他清了清嗓子,说道:“教授,您知道吗,这只价值四十一万魔晶的花瓶,并不是我买下的。”
“这是什么意思?”柯安放下手中的笔,皱眉看向他。
阿奇尔露出一个十分狡狯的笑容,手指在红海棠木桌面上敲了敲。
“其实这只花瓶是杜克——也就是您亲爱的小儿子——买下的,哦,说‘买’似乎不太正确,正确的说法应该是,这是杜克以区区四千魔晶的价格,从某位艺术品商的手中,以某种令人不齿的手段得到的。”
“你这是什么意思!”柯安噌的一下子站了起来,眉毛倒竖,鼻孔微张,看上去十分生气。
“杜克不是那种人,你这种行为是诽谤!”
“哦,是吗?您真的那么了解杜克吗?”阿奇尔冷笑了一声,摘下帽子,缓缓梳理了一下头发。
“当然了!杜克是我的儿子!”柯安暴跳如雷地说。
阿奇尔咧嘴笑了一下:“就连我都不敢确信我完全了解亚尔林,更何况您和杜克还不常见面呢。”
“不管您信不信,那个艺术品商正好是我的朋友,他在被诈骗之后,将这件事告诉了我,我托了一些关系找人帮他搜集证据。
“现在杜克已经被抓起来了,就关在地底之塔里面,马上就要进行一审判决了,预计刑期至少为十年以上,估计您很快就会接到通知了。”
“你……”柯安教授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他按在桌上的拳头缓缓收紧,气急败坏地瞪着阿奇尔。
阿奇尔保持着优雅而邪恶的笑容,不甘示弱地回视着柯安,屋内的气氛一时压抑到了极致。
约莫十秒钟之后。
“你想怎么样?”柯安终于败下阵来,泄气地说道。
阿奇尔咧嘴笑了一下,沉默了几秒钟,才再次开口。
“如果您想让我的朋友撤诉的话。”他将桌上的花瓶向前推了一下,“还请您收下这个花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