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想听听你的心里话。”李嘉明开了口，字与字之间有些断续，说得慢，甚至每个字之后都要长长吸口气。

我握住他的手掌，认真地点头，“他只是闫绪的大伯，我和他没什么的，真的，他，他就是一个长辈。”真的要解释我才发现根本不知道怎么说，关系在我看来是这么简单明了，但李嘉明不是我，他有他自己的判断，站在他的角度，我反而觉得自己说的话像是在辩解。

“我没找到他，我碰到的是他老婆。”李嘉明缓缓地说，“他老婆和我说，你怀过闫绪的孩子，而这个孩子，也是闫绪的。”

我握住李嘉明的左手被抽走了力气，原本涌在心上的难过即刻堵上了我的嗓子，好像一切都明了了，又好像完全坠入了黑洞，永远看不见一丝光。

“其实我很想从你那里听到一句不是，”李嘉明木着脸，看不清喜怒，“可你的反应念念，我反倒希望你和闫绪的大伯在一起了。”

我在想，如果李嘉明此刻好好的，他会不会伸手给我一巴掌。

“你还能解释吗？”他不死心，仍然问我。

我低下头，已经没有颜面再掉眼泪，脸上绷得干干的，像是疯了，我咧开了嘴角，“没了，没了，”我摇头，“我没什么好解释的，我，我甚至没有资格来看你，来劝你对不对？”

李嘉明从我手中抽回了手，他转过脸，很久才吐出一个音节。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