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已经下午的五点钟，窗外的天有些暗了下来。

工作人员&ldqu;啪&rdqu;一声按开了教室里的灯，暖黄的阳光立刻被灯光盖过，教室里都是盈盈的白。

文棉好不容易画好，伸了个的懒腰。

余光瞥见一旁的贺怀，还有他手里的画，顿时一愣。

经过这一下午两三个小时的精细雕琢，男人面前的画已经俨然是一个成熟的作品了。

画里，穿着短裙的姑娘，戴着沾满颜料的围裙，一手拖着调色盘，另一只手轻轻地扣在嘴唇上。

眼睛正望着眼前的画，长长的睫毛，又卷又密。

&ldqu;棉棉！师哥画的！&rdqu;

文棉一声惊喜的叫，从凳子上跳下来。

贺怀笑着摸摸她的脑袋&ldqu;嗯，是师哥画的小棉棉。&rdqu;

文棉站在高高的画架旁，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

因为贺怀个子比较高，为了配合他的身高，工作人员特意调整了画架的高度，好让他能画的舒服。

文棉将将一米六的小个子，在画架前都显得有一点小小的。

&ldqu;好看！&rdqu;

她转头朝贺怀比了个拇指。眼睛亮晶晶的，里面是遮不住的笑意。

然后走到自己的画架前，把画取下来，双手捧着放到贺怀面前&ldqu;师哥的画，能送给我吗？棉棉可以和你换。&rdqu;

贺怀看着小丫头又画出来的一幅裸体图……

这次比上回强一点，这次模特至少穿了个平角裤。

但他依旧不是很想要。

贺怀&ldqu;嗯……&rdqu;

思考着应该怎么婉拒。

谁知，还没思考出个所以然来，文棉两只眼睛都亮起来。

小丫头直接把男模肖像塞进他怀里，然后踮起脚尖去摘他的素描。

贺怀……

他觉得，文棉可能是误解了这个&ldqu;嗯&rdqu;的意思……还以为他同意了。

想说我还没有同意，素描可以送给你，但是……你画的男性裸体我是真的没有什么兴趣。

可是看看小姑娘笨拙地踮着脚尖，两只胳膊费力地去摘画夹，又把喉咙里的话给咽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