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魄说道:“主帅和副帅入城,一无行踪二无消息,等到拿出计划,怕是无力回天了。”
傅琢颜俏皮一笑,“主帅已经将计划留下了。”
度魄与姬清相视一眼,齐齐向女子看去,见女子笑得如势在必得的狐狸般狡黠。
郭府一片黑暗,从灵堂溢出的斑驳光影将白布账幔投射出一幅幅妖魔鬼怪的姿势,灵堂中跪着一人,身穿孝服,正不住往炭盆里烧纸钱。
骆夜舒和离天骗过守卫,进了郭府,径直走到灵堂处,烧纸钱的人听见脚步声,转头看向来人,顿时激动万分,又左右看了看,才指着来人哽咽道:“骆……”
骆夜舒抬手示意他不要出声,自己进了灵堂,看着棺木,目中悲痛万分。
正当他弯身要行跪拜之礼时,突觉杀意浓浓,一阵强劲的掌风从左侧袭来,将账幔吹得摇曳生姿,火光忽明忽暗,棺木盖更是微微震动。
骆夜舒侧身翻转,情急之下出手与那人生接一掌,双掌一触即离,两人均收势站立。
骆夜舒看着一身夜行衣的来人,开口道:“英姐。”
一旁的离天本想动手,听见骆夜舒这一句,皱眉疑问道:“郭姑娘?”
来人正是郭英,她揭下蒙面,也不理两人,自顾走到棺木旁,伏在棺木上轻声道:“爹,英儿回来了。”
烧钱的人顿时老泪纵横,喊道:“小姐。”
郭英轻轻抚摸着棺身,泪水不住的从她的眼中滴落在棺木上,只听她声音更轻道:“爹,你放心,英儿一定为你报仇!”
烧钱的人擦了擦眼泪,对几人说道:“小姐,三少爷,快走!”
郭英冷笑道:“走?我既然来了,就不会走!”
烧钱的人焦急道:“这是陷阱,就是为了引你们来。”
“我知道,英姐应该也知道。”骆夜舒看着郭英,见她没有反驳,续道:“不成想少时顽皮闯的祸,今日竟然派上用场了。”
郭英抹了眼泪,冷笑一声,“你行走江湖,从不用铁掌,我以为你忘了。”
骆夜舒眼中痛意一闪,“恩师之情,夜舒誓死不敢忘!”
郭英看着他,眼中又恨又痛,一时僵持,气氛凝固,离天想说句什么,终是叹了口气。
突然一只冷箭穿透凛冽的寒风肃杀而来,骆夜舒出掌劈开,将箭劈成几段,就听一人哈哈笑道:“琉璃剑果然了得!”
屋中四人朝院外看去,只见院墙上不知何时围满了弓箭手,大笑的那人站在其中,他一个纵身跳到院中,盯着屋中四人。
院门处涌进来大批敌军,个个手拿弓箭,里三层外三层的将整个院子围得严丝合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