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请刚通过，那边便发来了信息，“方便吗。”

“？”

“通个电话。”

“好。”

电话打过来，宋筱染立马接了，生怕吵醒李牧娆，压低声音说，“喂，有事吗。”

“要睡了吗。”男人的声音温柔还带些慵懒。

“准备睡了。”

“那，晚安。”

宋筱染轻笑了一下，“你打电话来就为了和我说这个。”

“对啊，情侣之间不就要互道晚安吗。”

“陈先生，你之前谈过很多次恋爱吗？”宋筱染一直想问。

“没有，和你，是第一次。”陈之年如实回答。

宋筱染心颤了一下，“那你未免也太过熟练了。”

“和你在一起，我无师自通，陈太太。”陈之年的声音极具挑逗性。

陈太太三个字像是敲在宋筱染的心上，她觉得心脏都要跳出来了。

用手按在心脏的位置，调整着呼吸，像是做了很大决定，“陈之年，我不懂怎么谈恋爱，也不知道怎么去主动，你，愿意教我吗。”

陈之年听着对面有些颤抖的声音，莞尔一笑，“当然，我的陈太太，你将永远会是我的优等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