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初暻戳了戳安澄的脑袋,淡淡的说道。
背后不论人长短,这是一个基本的素质。
“我没有讨论,就是表达一下真实的想法。”
安澄皱皱眉,贺齐对她有莫名其妙的恶感,她有何必上赶着让人鄙夷呢。
贺齐的厌恶表现的光明正大,而她怼的也顺理成章。
她是寄人篱下,没有记忆只能依附于之白,但是不意味着所有人都可以磋磨她。
“……”宁初暻看安澄这么认真倒有几分不好意思。
刚才贺齐的态度确实不怎么好,谁都能看出他的刁难。
如果是他,早就长剑一抽出直接干一架再说了。
“安小主儿,别动气。”
宁初暻搞怪的模样依然不影响他俊逸的容貌,反而多了几分亲和力。
这是个心胸豁达的人,安澄很喜欢。
不需要去算计,不需要小心提防,对于宁初暻来说,喜恶分明。
“安小主儿?”安澄呢喃着。
听起来还不错的,总比小家伙这个称呼好。
“宁初暻……”
“别,宁初暻宁初暻的感觉就像是素不相识的陌生人。”
宁初暻连连摆手打断。
安澄可以甜甜的叫之白主子或是之白,但只会直愣愣的喊他宁初暻。
“……”
安澄嘟嘟嘴,我们本来就不太熟好吗?
第一次见面掳走了本姑娘,吃了一顿大餐买了两个糖人就被雷劈了。
紧接着就是现在了。
所以,宁初暻我们不熟啊。
“那怎么叫你?”
“宁公子?宁少侠?宁少爷?”安澄掰着自己的小爪子一个一个说着。
可宁初暻没有一个愿意,一直是在摇头。
真难伺候,本姑娘不想说话了。
“哥哥吧。”宁初暻思来想去还是觉得这个称呼比较好。
既显得关系亲近,同时安澄软软糯糯的小声音听起来定然舒坦。
“宁哥哥。”在一个称呼上安澄不愿多纠结什么,宁初暻是个来去如风侠义磊落的剑客,她对他感官不错,所以叫一声宁哥哥并不觉得勉强。
宁哥哥……
宁初暻就觉得自己的胸口就像有一只小猫在不停挠一样。
他觉得自己好像知道喜欢什么类型的女子了,找这样一个软绵可爱还有些呆萌的小姑娘做妻子也可以。
这样一想,宁初暻竟然对娶妻一事没有那么抵触了。
嗯,等之白出关他就去京城多溜达溜达,说不定还能来个一见钟情呢。
潇洒不羁的人往往拥有更多的浪漫情怀。
“乖啊,好好参详,争取把贺齐的本事都学了。”
宁初暻拍拍安澄的小脑袋,然后坐在一旁的木椅上喝着茶,悠悠哉哉。
房间中流转着安澄软软甜甜的声音,让人听了忍不住心情愉悦。
说起来安澄也甚是纳闷为何她的声音竟这般撩人,毕竟她实在不是什么柔软的人。
现在怂怂的是因为事不如人,但不意味着她要从头到尾怂下去。
本汪作为一只独特的狗,怎么也不能给广大的狗同胞丢脸吧。
安澄的记忆里着实不错,再加上天赋异禀,再参悟心法的过程中竟然开始自行运转。
“安澄,其实你是上古神犬吧……”宁初暻诧异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