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牢挂心。”
贺齐冷冰冰的说道,一口茶水下肚,才感觉舒服了一些。
宁初暻被噎,并没有觉得窘迫。
嗯,本公子脸皮厚。
顾仁充分发挥了一个吃瓜群众的特质,默默看戏不说话时不时吃块儿点心补充一下体力。
宁初暻和贺齐,一个是光,一个是暗,交锋倒是颇有趣味。
不过宁初暻那个万事洒脱的性子,却让着热闹少了几分波折。
嗯,斗嘴吧。
贺齐受伤是不是有什么不为人知的原因?
昨晚他可没有看出贺齐身体有什么不适,那就是说为了救安澄,贺齐并不像表面上看起来那么轻松。
不说是为了什么?
一时间,顾仁心中想了很多。
不让主子内疚吗?
顾仁觉得这个可能简直可笑死了。
主子那种人,除了个别接纳的人,其他的人都是形同陌路,死在他面前,主子都不见得会眨眨眼睛。
贺齐之于主子没有那么重要。
这一点,他最清楚不过。
贺齐……
顾仁在心中一点点的盘算着。
安澄养伤整整三天,三天后身上的烧伤已经结痂,也不知道之白每天为安澄准备了什么。
已依旧很丑,但是不影响行动。
趴在床上叫天不灵,叫地不应的日子一去不复返了。
“宁初暻,不是说好每天聊聊天的吗?”
安澄声音满是幽怨。
“冤枉啊,明明是顾仁不让我去的。”宁初暻很喜欢听安澄的声音,再说了国师府这么无趣,他怎么可能舍了安澄这么有趣的小狗。
顾仁傲娇的站在一旁,沉默不语。
既然主子都拿出佛珠救了安澄,那么安澄就必须是主子的,所有试图挖墙角的都必须扼杀在摇篮中,杜绝所有奢望。
安澄泪目,怎么感觉几日不见,顾仁变成了高冷男神,之前明明是个逗逼啊。
看着这样黑脸沉默的顾仁,安澄怂了,就算是心有不满也不敢多说什么。
“既然醒了,从明日开始你就随我修行。”
贺齐的声音就像就像是含着冰碴子一般,让安澄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安澄把视线转向顾仁。
之白闭关,那么国师府能够做主的只有顾仁,所以她只能求助顾仁来为她解惑。
“主子吩咐让你与贺齐贺公子学习,不必尊为师父,只是短暂的教学罢了。”
好吧,既然顾仁都这么说了,她就是想反抗都反抗不了。
“学习怎么变美吗?”
这是现在安澄心心念念的事情。
现在就是一只丑到极致的狗,如果以后变身的话,会不会满身满脸都是疤,到时候一定能把人吓哭。
一想到这个可能,安澄就忍不住难过。
她喜欢美人儿,也希望自己是个美人儿。
“这么小儿科的事情与本公子无关。”
“如果之白看不惯你这副模样,之白自然会出手。”
贺齐不喜欢安澄这软软糯糯的声音,更是不喜欢之白听这样的声音。
贺齐根本无法忽视心中的憋闷,所以对上安澄,说话难免冲了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