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劳爹周旋了。”
宁候福至心灵,自然清楚宁初暻留在国师府与国师大人嘱托脱不了干系。
国师大人的事情怎么着都比后院之事重要。
轻重缓急他还是清楚的。
……
待宁候走后,宁初暻呆呆的坐在椅子上,目光放空,茫然的看着元芳。
不知为何,他的心有些堵堵的。
风歌会算计他吗?
听完父亲的一席话,他不得不考虑这个以前从未想过的问题。
风歌是那样通透灵性的女子,若真像她所表现出的那样,她便不会默认更不会推波助澜。
以往她表现的太过完美,所以此刻宁初暻竟然觉得有几分难以接受。
虽说他红颜遍天下,但风歌的确是最懂他的人,因此她也是最特殊的。
“最难消受美人恩……”宁初暻苦笑着。
他和风歌之间能够说清楚最好,毕竟多年知己,就此断去着实可惜。
算了,目前最要紧的还是看住贺齐。
“宁公子,原来你无意于风歌姑娘啊。”
顾仁作为之白手下最得力的侍卫,自然知道更多的秘密。
比如风歌这些年在京中的所作所为。
其实他挺佩服风歌的,一个没有家世没有背景的姑娘把一群大家闺秀玩的团团转,且对方还真心把她当姐妹。
没有阴谋,只有正大光明的阳谋。
所凭借的就是宁初暻异于常人的亲厚和那则传遍京城的流言。
“蒙在鼓里的傻子。”
顾仁嘟嘟囔囔的说道。
宁初暻眼神闪了闪,知道顾仁的未竟之言。
“你不是守着安澄吗,怎么舍得过来了?”
宁初暻一向清亮的声音中多了几分烦躁,很现实还是受了影响。
“刚刚才知道主子已经做了万全的准备,我就是统筹大局就好。”
“依我说,与其与风歌不清不楚,平白担了污名,倒不如认下与兵部尚书嫡孙女的那门婚事。”
“一来门当户对,二来梦姑娘也不是个循规蹈矩的性子。”
“只要你们在一起,就算是你杀人,梦姑娘怕是都会心心念念的给你递刀。”
“京城两霸结成一对,省的祸害别人。”
兵部尚书的嫡孙女?
宁初暻想了半天也没有想起这位赫赫有名的梦姑娘长什么样子。
不过,梦晨曦的名头他倒是听过。
没想到顾仁对恶名满满的梦晨曦颇多肯定,看来梦晨曦并不是如传言一般。
“没想到国师府的人足不出户,遍知天下事。”
“别跟我说是之白算的,我知道之白没那么无聊。”
经过顾仁刚才的随口一言,宁初暻越发的明白皇上为何对国师府如此忌惮,但却不得不小心做人。
“自保而已。”
顾仁淡淡的说道。
主子站在了这个让人艳羡却又忌惮的位置,那么必须得握有让众人敬畏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