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为了自己在守,风流不以意味着随意。
“你个小兔崽子,谁给你的胆子敢光顾我的藏宝库。”
看到宁初暻的一刹那,侯爷真想拿起鸡毛掸子狠狠的敲他几下。
宁初暻漫不经心的坐下,吊儿郎当的模样直让侯爷怒火中烧。
“爹,这还用胆子啊,我光明正大的走进去都没有发现。”
“你培养的那些人,有待提高。”
“宝贝是没了,但是我可以拿国师大人亲手所炼的丹药赔偿。”
众所周知,国师大人有三宝。
武功算卦和炼丹。
之白卜卦每卦皆灵,天灾人祸,他总能给出及时又明确的预示。所炼丹药据说有生死人肉白骨之效。
虽说有些夸张,但也足以见得之白丹药的珍贵。
千金难求……
至于武功,他这个天下第一剑客在之白手里都走不了几招,别人来了更是自取其辱。
没有任何意外,宁候听到宁初暻的话停住了脚步。
“国师大人赐给了你?”
赐乃是上位者对属下的恩赏。
宁候作为一个权倾朝野的侯爷,在谈到之白这里依旧谨小慎微。
“没啊。”
宁初暻摊了摊手。
他一没生病,二没受伤,要什么丹药。
“你在寻我开心?”
宁侯爷怒极反笑。
“怎么会,只要爹答应了,我现在就去偷,反正国师大人闭关了。”
“这国师府,没有人能够拦住我。”
宁初暻得意洋洋的说道。
轻功一流,做贼都是天下第一盗。
“偷……”宁侯爷现在真有一种一巴掌扇死宁初暻的想法。
国师府是别人可以肖想的吗?
这么多年,江湖上有多少赫赫有名之辈折在了国师府。
有来无回。
能够与国师府攀上关系是所有人梦寐以求的事情。
“你的药材给了国师大人?”
宁候灵光一闪,想到了这个可能。
如果是给了国师大人,宁候现在说不定请戏班子唱戏来庆祝一下。
珍稀药材换国师大人一个人情,绝对是稳赚不赔的买卖。
深知自家父亲想法的宁初暻果断的摇了摇头。
虽说父亲也是这勋贵之家的一朵奇葩,并不贪恋权势,但是如果能搭上之白这条船,父亲一定会不遗余力。
他和之白之间只是简单的朋友罢了,不涉及身份,不涉及家世。
再说了,安澄合他眼缘。
“爹,如果国师大人的丹药你看不上的话,那三个月后我亲自为你寻一株一模一样的。”
他也知道那东西是父亲大人用来延长寿命的,所以他有义务再为父亲寻回来。
宁候憋闷,一口气堵在嗓子眼确实难受。
可是之白说的这么坦诚,他倒不好再责备什么。
“你老老实实待在京城,那些危险之地不准踏足。”
药材再珍贵也没有儿子重要。
“你这就随我回府,莫要扰了国师大人清修。”
“爹,国师大人允许我住在府中。”
“对了,风歌一事,爹还是从长计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