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真说起来,宁初暻有做祸水的潜质。
“那你为什么嫌弃我……”
当安澄听到宁初暻第二个问题时,眼睛中透露出的就不是嫌弃那么简单了。
本汪大人鄙视你……
好看和是否嫌弃有关系吗?
被一只狗鄙视了,感觉独特。
若是顾仁在这里指不定还能跟宁初暻做一对难兄难弟呢。
“我困了。”
伤口麻麻的,还有轻微的痒意。
她确实很是疲惫,脑筋沉沉的,就好似她曾经遗忘的一切准备寻找时机破土而出。
如果睡觉可以恢复记忆,那她睡。
“宁公子,宁侯爷来寻。”
顾仁的声音传来,正在耍宝的宁初暻动作一僵,脸上出现了一丝慌乱。
他不就是在他父亲大人的藏宝库寻了些不值钱的小玩意儿吗,值得这样专门找上门来?
不行,他得找个地方躲起来。
“你就说我去了韶华阁。”
宁初暻灵光一闪,这句话脱口而出。
只要母亲大人在,就是借父亲十个胆子,父亲也不敢前往韶华阁。
“宁候让我转告你,他已经做主把风歌姑娘接进了府中。”
一听这句话,宁初暻就忍不住的想要爆粗口。
父亲是在明目张胆的威胁他,要么把宝贝还回来,要么后院多一位姨娘。
呵呵哒,他真的不想跟什么女子相伴一生,饶过他吧。
安澄有些疑惑,这个时代青楼女子可以光明正大的登堂入室吗?
也许此青楼不是她所认为的青楼。
“韶华阁是青楼吗?”
安澄依旧没忍住问了出来。
宁初暻点点头,这么个小不点儿原来还涉猎甚广,连青楼都知道。
这是不是意味着以后逛青楼的队伍又壮大了一些。
“青楼女子可为妻吗?”
安澄不是鄙视,只是寻常的疑问罢了。
这与她曾经所知道的相违背。
宁初暻一愣,为妻?怎么可能。
大裕国注重规矩,讲究的是门当户对。
只是他虽浪子之名在外,但实际并没有什么近身的女子,为了宁家香火,父亲自然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但绕是如此,父亲也至多允许他许给风歌一个姨娘之位。
不过,他与风歌清清白白,非要说清楚关系的话算的上是一个知己。
他们可以把酒言欢,但是绝不会花前月下。
“不可。”
别说勋贵之家了,就算是寻常人家都不会接受青楼女子为妻,一些商人许是会纳几房貌美的小妾。
他曾经想过要给风歌赎身,顺便送她入女子学堂,他日就算是谈婚论嫁也不至于那么艰难。
只是却被风歌坚决的拒绝了。
说起来,宁初暻并不是很担心风歌住在宁家,由母亲在,定然会照顾她很周全。
风歌多才多艺,性情温柔,说不定讨了母亲的喜欢还能认个干亲,这样在京城也算得上有背景了。
这样一想,宁初暻就完完全全的放下心来。
只可惜他心无杂念,只是纯粹的知己之情,但风歌那里却是心心念念的想要成为宁初暻的枕边人。
所以,事情自然不会向着宁初暻预期的方向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