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白不止一次怀疑过,只是也证实不了。
贺齐简直是要被之白的回答噎死了,想要看看巫师统世,偏偏又不跟他合作。
有之白这个国师在,他怎么可能成功。
“如果我颠覆大裕国,你可能做到袖手旁观?”
贺齐试探着问道。
他一直都知道之白的精神不太正常,可他也没有研究出个所以然。
“不能。”
之白摇摇头。
“……”
贺齐觉得自己就是在被之白当猴子耍,他能杀了之白吗?
“你走不走?”
之白问道自己身上奇怪刺鼻的味道皱着眉头开始明目张胆的下逐客令。
反正贺齐打不过他。
刚刚心忧安澄也暂时忘记了污秽,现在一放松真是觉得有些难以忍受。
他从来都没有这么脏。
“不走,我总得留下来吃个晚餐,顺便告诉这只小狗我是他的救命恩人。”
贺齐再一次发挥了自己的厚脸皮。
在之白这样的人面前,很少有人能够提起气性。
“你随意。”
之白起身离开,没有再赏贺齐一个眼神。
“喂,你去哪儿。”
贺齐连忙起身跟上,说实话现在房间的味道确实不怎样。
又是血腥气,又是各种药膏的味道,要不是为了之白他也不会留这么久。
“洗澡。”
之白轻飘飘的说道。
“洗澡?你这是在邀请本大巫师吗?”
“虽说做巫师的没有那么多繁文缛节,规矩礼仪,可是龙阳之好依旧不能拿在台面上说。”
“不过是你陆之白邀请本大巫师,本大巫师怎么也得奉陪啊。”
一直看起来都阴测测的贺齐现在竟然多了几分活力,听起来贱兮兮的。
“啊……”
随着贺齐的叫声,一把匕首划过他的脸侧割断了他垂落的头发,然后狠狠的插在了贺齐身后的树上。
“之白,你怎么这么不留情面,怎么说我们都也同床共枕过。”
之白的身影越走越远,回应贺齐的只有无尽的寒风。
等贺齐再也看不到之白的身影终于不再说那些话。
看着深深插在树干中的匕首,神情忌讳不已。
就算他刚刚没有全身心防备,但是之白的能力依旧出乎他的预料。
刚才如果之白想要杀他,那么他不死也重伤。
那把匕首,他躲不过。
贺齐神情复杂,越发的看不明白之白。
之白拔下匕首小心的珍藏起来,这也就是他为何在之白面前如此随意的原因,他知道之白不会杀他。
想想之白刚才说的话,贺齐眼中闪过一道沉思。
想要看看巫师统治的世界吗?
其实也不是没有可能。
他见过喜怒无常,残暴蛮横的之白,那样的之白就连他都不敢轻易置喙。
想想房间中的那只小狗,贺齐的脑海中迅速形成一条条计划。
之白对那只小狗的在意超过了整个世界,就连佛珠这样的伴生物都能拿来当做交换。
失了这颗佛珠,之白就不再是那么无懈可击了。
他相信,之白自己最是清楚这一点。